谢望沉声开口道。
另一边,谢璟对容婉和谢望的议论一无所知,他正在翊王府暗牢审问那日唯一的活口。
“别想了,我什么都不可能告诉你的。”
死士双手被分别缚在刑架两边,身子也被牢牢绑住,整个人连一点点动弹的空间都没有。
他脱力地微微垂着头,语气却依然显得硬气。
谢璟坐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,闻言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,“那就看看是你骨头硬,还是本王的手段更狠。”
“放心,你的存在没人知道,正好能给本王试试新刑具到底够不够好用。”
谢璟声音阴冷,他站起身来,稍稍垂眸,冷声吩咐道,“秩枫,好好招待。”
至于白清那边,云芜给的消息足够明朗,他甚至不需要从这死士身上下手,直接查清风寺,便能有所得。
“殿下,你不在这看着?”秩枫见他要走,不由得疑惑发问。
谢璟歪了下脖子,心情格外畅快道,“去准备聘礼。”
虽说他和云芜是陛下赐婚,但这桩婚事本就是委屈了她,就算她愿意接受,他也得有所补偿才行。
旁的女子有的聘礼仪式,她也不能少。
不仅不能少,还得比旁人有的更多更好。
这个理由秩枫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,他咂咂嘴,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这还没成婚就这副不值钱的样子,真要是成了婚,自家殿下岂不是要被迷得丢魂落魄?
罢了,他都这个岁数还没成家,也怪不得他心急。
秩枫叹了口气,认命地拿起烙铁。
——
其实谢璟的聘礼一早就备好了,早在云芜和顾衍之定婚之前,只是那时还没来得及拿出来,就被人捷足先登。
如今这聘礼等了许久,才终于落到了它主人手中。
不光先前准备的,谢璟甚至将盛京好些首饰铺子买空,眼下都一股脑叫人抬到了云府。
“殿下这是将家底掏空了不成?”
云芜看着堆满整个院子的大红箱子,忍不住咋舌。
这翊王府家底还真殷实。
看来至少往后不用再精打细算过日子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云芜几乎被自己逗笑。
当真是被顾府折磨太久,她第一反应竟是这个?
“你笑什么?是哪里不满意吗?”谢璟有些紧张得看着云芜,又皱眉看向礼单。
不应该啊,这些都是他当初找人细细打听的,皆是女子会喜欢的东西。
还是说他应该送点不一样的,比如为她锻一把长刀?
想到这,谢璟瞬间有些了然,他满含歉意地看向云芜,“抱歉,是本王思虑不周,只是现在锻造长刀可能还需一段时日,怕是要等到成婚后才能补给你了。”
“若是你当真想要,翊王府兵器库也还有些不错的武器,要不然你自己去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