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陈凡承认得干脆利落。
得到肯定答复的凌霜,反而一下子噎住了,后面的质问全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……”
她深呼吸,努力让自己的逻辑回归。
“你从哪找来的一百个通玄境?!你知不知道这会捅出多大的篓子?”
“他们不是人。”陈凡淡淡道。
“不是人?那是……什么?”
“这个你不用管。”
陈凡话锋一转,“凌霜,你要管他们?”
凌霜沉默了。以她的权限,自然知道楚家这些年背地里干过多少脏事。
“跟这没关系……”
她无力地辩驳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你搞出来的这股力量已经威胁到国家安全了!”
“你必须给我一个保证,那些‘不是人’的东西,会不会失控?会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?”
这才是她作为官方人员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我保证,不会。”
陈凡的声音清晰而坚定。
“它们只听我的命令。我的目标只有楚家,了结恩怨之后,它们就会消失。”
听到这个保证,凌霜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她揉了揉发痛的眉心,疲惫地问道。
“楚家……到底怎么得罪你了?值得你搞出这么大阵仗?”
陈凡握着手机,目光垂下。
“我差点死在他们手里。”
凌霜长长叹了口气。她明白了,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给你瞒不住多久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透着无奈。
“楚家肯定会通过一些渠道向上面施压。动静太大了,应该很快就会有人去找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
陈凡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只要别连累你就好。”
“我?”凌霜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现在可是一个脑袋两个大,不过你放心,我还没那么容易被连累。”
挂断电话,凌霜看着屏幕上不断更新的灾情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