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景棠意会,往前走了两步,“景阅,你所有赚的钱,都是基于丁家的基础上的。”
“更何况,丁家投资了你的研究,这些年没往回拿一分钱,现在你不再是丁家人,那么丁家投资的研究就该拿回应有的那一份了。”
丁景阅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。
怎么反驳?
说丁家不该拿这笔钱吗?
丁家该拿这笔钱的。
所有给研究所投资的家族,除了丁家外,每年都会有丰厚的分成。
丁景棠像是没看到他这副样子,又道,“还有一点,当年你能进雅典研究所,是丁家给研究所捐了上亿的设备。”
“现在,你不再是丁家人,那么我会要求雅典研究所开除你,否则我会让雅典研究所归还所有的一切。”
丁景阅的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,“你拿走吧,你拿走吧,你全拿走!”
他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尖锐,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。
丁景棠的余光看到丁梦桐回了客厅,对丁景阅说了一句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跟着丁梦桐进去了。
很快,佣人就将丁景阅请了出去。
丁景阅站在别墅外,茫然地望着四周,突然发现自己是真的无家可归了。
在这一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,他所拥有的一切,不管是他进雅典研究所,还是所有的研究,都是建立在他的丁家人的基础上的。
没了这个基础,他什么都不是。
他蹲在地上,用双手抱着头,人生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,现在他要怎么办?
名下所有的资产都没有了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丁,你怎么在这里蹲着?”这时,克里斯蒂从车上下来,诧异地看着他。
丁景阅一下子站了起来,用双手抓着他的肩膀,“克里斯蒂,你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吗?”
克里斯蒂不着痕迹地瞥一眼别墅,才笑着对他说道,“你这样说,我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我家就是你家,你想住多久都没关系。”
他拉着丁景阅上了车,“走,去我家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丁景阅稍稍松了口气,幸好遇到了克里斯蒂,不然他今晚都不知道睡在哪儿。
别墅,客厅。
“老祖宗,克里斯蒂接走了景阅。”丁景棠站在丁梦桐的面前,他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