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就准你孙大人在侯府大摆官威,却不准本侯爷过来看热闹?”
公孙翊从他身边经过,眼神带着一丝不悦,瞬间就让孙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正想解释,就见公孙翊身后走过来的,是容瑕。
“容二公子……!!”
容瑕径直走过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只在经过秦战的时候,嘴角微微勾起,眼底也浮现了几分趣味浓浓的笑意。
秦战眉头微皱,心头的疑惑和怀疑更深了。
公孙翊走到姜留身旁,拍了拍姜留的肩膀,打趣道:“你小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姜留没说话,只瞥一眼父亲姜承,而后目光担忧地看向始终没有半点反应的姜清辞那边。
公孙翊转头看向姜承,一脸惊讶,“咦姜侯,秦将军,你们也在呢?方才没看见你们,真是不好意思啊!”
姜承阴着脸没说话,这小子跟容瑕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也一样是个混不吝的!这次跟容瑕一起来,是要替容家出头了吗?
“小伯爷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啊?”
秦战上前,脸上扬着一抹笑,心里则是抱着试探的心思。
公孙翊看他,啧啧了两声,说道:“秦将军,本伯爷怎么觉得你小子的笑容有点假呢?是不喜欢本伯爷吗?”
秦战笑容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随即笑道:“小伯爷开玩笑了,末将只是奇怪,小伯爷今日为何会来此?”
“你为什么来,我就为什么来呗?”公孙翊看着秦战,眼中笑意弥漫,让人看不出深意,转而又笑道:“怎么,只准你来,不准本伯爷来吗?”
不等秦战反应接话,他转而看向孙坚,问道:“孙大人,本伯爷刚刚听你说,容家女眷,意图刺杀通乐侯夫人?”
孙坚立即上前,恭敬地回道:“禀伯爷,确实如此!属下已经按照通乐侯夫人提供的宴客名单前去询问了,得到的证词,皆是容夫人想要悔婚,并且还用剪刀刺杀侯夫人!”
说完,他将自己带来证人画押的证词递给了公孙翊。
公孙翊只瞥了一眼那张纸,而后笑道:“这么巧,本伯爷听说通乐侯府出事,所以,也去找了几个参加宴会的宾客问了问,但本侯爷拿到的证词,好像跟孙大人的,有所不同呢!”
话音一落,立即有小厮将另一份证词递到孙坚面前。
孙坚半信半疑,打开看后,脸色瞬变。
“这……”
这份证词上写的,跟他拿到的,根本就是两件完全不一样的事情啊!
这怎么断?
“怎么,孙大人是不相信本伯爷拿到的证词吗?”公孙翊轻哼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孙大人,你还是看看这证词的落款人都是谁吧!”
孙坚闻言,低头看去,结果脸色又是一片惨白。
“柳阳郡主?嘉文县主?还有……谢阁老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