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菁之嫂嫂?”杏儿话还没说完,姜清辞便接过了话头,紧张地问道:“嫂嫂怎么了?难道,是容家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不是不是!!”杏儿见她误会,连忙解释:“是我回来时听门房说,容家大少夫人和三小姐来了,说是探望您的。”
姜清辞看外面空无一人,当即意识到她们应该是被拒之门外了。
“我去容家!”
她下意识起身,却因动作太大而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。
杏儿赶紧扶住她,“小姐!您别激动啊!鱼神医说了,您的身体现在不能移动,最好就是静养啊!”
姜清辞不管她怎么说,还是坚持要出去。
杏儿顿时懊悔不已,她就不该跟小姐说容家的事的!
“小姐,您就是想出去也出不去!侯爷发话了,您不能离开这院子半步!”
姜承为了控制姜清辞,早已经将她的小院围得水泄不通,除了姜留能进来探望之外,外面的人,谁也别想进来!
姜清辞试着下床,刚走到院子门口,便如杏儿所说,被门卫拦了回来。
“我就说了吧,咱们出不去!”
“小姐,如今姜家正在风口浪尖上,您别再惹侯爷生气了!”
姜清辞不语,只好躺回**继续看书。
她想了一下,父亲软禁她,怕是为了那个人名而来……
他心虚了啊!
“杏儿,你泡上一杯井芽,然后就去熬药吧,我这边不用伺候了。”
“井芽?”杏儿不解,“小姐,您不是嫌井芽苦,从来不喝的吗?”
“我不喝,有人喝。”
杏儿按照她的吩咐泡好了井芽,随后就去熬药了。
没过一炷香时间,院外传来动静。
“参见侯爷!”
姜清辞放下手里的书,整了整微微凌乱的衣衫,随后平静淡然地等待着来人。
淡淡的风声响起,吹得来人衣摆轻轻争鸣,随之一同而来的,还有一股沉重冰冷的压迫力。
高大的身影停在房门前,似乎犹豫了一下,才继续迈步进来。
姜清辞抬头,望着那一脸严肃警惕的男人,心中忍不住地泛冷。
“父亲,您来了。”
这是她悔婚之后,他们父女第一次“心平气和”地说话。
姜承在桌边坐下,刚准备开口,就听她道:“桌上是您最爱的井芽,刚泡好没一会,这会温度正合时宜。”
姜承打开茶盖,看见里面清香的茶水后,面上闪过一丝诧异,“你知道为父会来?”
姜清辞双手交叠,浅浅笑道:“父亲先前说要将女儿逐出姜家,这会儿又强行将女儿软禁在院中,自然不会是心血**地关心女儿了。”
“父亲,是为那个人而来的吧?”
姜承脸色一变,握着茶盏的手也微微收紧,“什么‘那个人’?”
姜清辞目光从他收紧的手掌上移开,淡淡道:“父亲前来,不就是想问这事,此时又何必装作听不懂的样子?”
“卫新。”
她最后的两个字,让姜承猛地站起来,脸上变得阴寒无比,“你,知道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