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着容瑕目光看去,只看见楼下一个熟悉的人,被另一个熟悉的人,猛地掳进对面的酒楼里。
“那不是……”
他指着那两人惊愕开口,却发现容瑕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,身上还散发着阴森冷气。
看来,自己没看错!
他想问这是什么情况,却见容瑕扭头就走。
“哎,你干什么去?”
公孙翊一阵头大,现在的容瑕,真是越发地阴晴不定,难以捉摸了!
姜清辞在路上缓慢地走着,忽然一道巨大的力朝她冲来,直接将她整个人带飞!
心魂惊定之后,她才发现,自己被人带到了酒楼包厢内,死死抵着墙。
她惊慌地环顾一周,等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了,她才镇静地看向身前人。
“秦战,你又想干什么?!”
她挣扎,他却将她压得更紧!
他清亮俊秀的脸庞,靠近她的脸,眼底带着一丝柔软,“清辞,我受伤了……”
姜清辞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不过很快就抹去。
“你受伤,与我何干?”
他凝视着她的眼眸,那双眼睛,再也没了上一世的温柔和迁就,这一刻,让他倍感失落。
“以前,我每次受伤,都是你给我包扎的……清辞,我想你了!想你给我包扎伤口,为我疗伤,替我擦洗身体……”
那一句句话,仿佛在提醒着她,前世的付出和愚蠢,究竟有多可笑!
她皱起眉头,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冷冷讥讽道:“秦战,你是疯魔了吧?我什么时候给你包扎过伤口?什么时候又照顾过你?”
秦战不听那些话,自顾自地说道:“你不愿与我相认,是因为我那时候对你做的那些事,对吗?”
他再次靠近她的脸,鼻尖几乎相抵,“清辞,我发誓,这辈子,我绝不会再那样冷落你了!我会好好地补偿你的!你原谅我,好吗?”
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,让她恶心得直想吐。
她扭过头,避开他的动作,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厌恶和鄙弃,“秦战,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?”
“恶心”两个字让秦战神色一凝,眼底震怒聚集,如今的他,比起前世,似乎耐心又更少了些。
“你说谁恶心?!”
“我说你!”
姜清辞斜着眼瞪他,真诚,又极度冷漠。
他眼底光芒一闪,想要发怒,却在怒吼的前一刻,神色一变,故意靠近她,亲昵着说道:“我们注定是夫妻,两世的情缘,不管你能不能接受,这都将会是你的宿命!”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雅间包厢大门,被猛地踹开。
一身麻布丧服的容瑕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看着两人。
秦战也回头看他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,心道:他果然来了!
容瑕靠在门口柱子上,轻笑道:“秦将军,姜小姐,怎么,大街上玩得不够刺激,又换了个地方亲热了?”
“哦对了,我给你们带了些观众来共同见证,你们,应该不会介意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