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瑕收回目光,神色平静地将杯中酒饮尽,“他确实封不了侯!”
公孙翊一脸的无语,“不是,容二,你凭什么相信她一个女人,能让这板上钉钉的事化为泡影啊?”
容瑕看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傲,“因为,我不让他封侯!”
这回公孙翊听懂了。
秦战封不了侯,不是因为姜清辞那番大话,而是容二这小子,要发威了!
“我就说嘛,那姜清辞自以为是的话,你怎么可能会相信?”
“行了,你这有正事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正要走,瞥了一眼旁边穿着清凉,貌美如花的女子,又神神秘秘地凑近容瑕说道:“这个也挺好的,虽然比不上姜清辞美貌,但也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人,不如,你把她收了?”
瞬时,容瑕冰冷的眼神扫过去,瞬间让他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你这小子,现在是越来越吓人了!”
他一声吐槽,转眼就溜走了。
等到雅间无人,容瑕才关上窗户。
这时,一直候在一旁的女子主动开口:“公子,最先抵达京城的是青字营的弟兄。他们已经渗入采石场了,只待您一声令下,便可行事!”
容瑕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,看不出情绪起伏,问道:“送给谏言大夫左岩的东西,他可收到了?”
“收到了!”女子抬头看了容瑕一眼,添了一句,“属下亲手送去的,也亲眼看见他将那些东西收入了书房,整夜未出!”
容瑕抬眸,看了她一眼,而后又收回目光,继续问道:“宫苑使方舟那边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容瑕的眼神看得发虚,女子这次没有再抬头,干净利落的回道:“方大人已经将一半护城使打入威武军中,一切准备妥当!”
至此,容瑕脸上的表情才稍稍松缓了些。
他靠在太师椅上,紧闭双眸,眉间看似疲惫,实则透着几分兴奋。
“南平洲已经连续两年干旱了,祠部司找钦天监算下来的祭天时间,是五天后。”
“让各部准备着,只待圣旨一下,就开始行动!”
这一次,他要让秦战,感受重生后,第一次得而复失的滋味!
“是!”女子拱手应下。
她正准备退下,就听上方的男人再次开口,“再派两个人跟着姜清辞,我要知道她这些日子,都做了什么,见了什么人!
另外,等赤字营抵达京城之后,让赤炎来见我。”
女子眼底闪过一丝怔凝,很快回道:“是。”
片刻后,包厢里再次传出丝竹之声,直至一个时辰时候,这声音才渐渐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