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她决意选择的容瑕,为了毁掉我,根本不顾她的名声和死活!
她要是看不清这一点,那本将,就帮她看清这一点!”
青竹神色默然,微微颔首应下,“是,公子。”
等青竹要离开的时候,秦战忽然又开口叫住了他。
“你再去库房里,将年份最高的野参拿出来,送去容家,交到她手上。”
青竹微垂的眼眸里,暗光浮动,再次应道:“属下明白了!”
等到青竹离开,秦战才望着院中那空****的藤竹吊椅。
月色下,吊椅凄凉孤寂,似乎很久没有人坐过了。
上一世,他每次来这院中见她,她大半时间都在那吊椅上发呆。
柔暖的日光,伴着微风,拂过她脸颊上的发,停在她那淡粉色的红唇上。郁色柔软,散发着致命**。艳红色发带轻轻飞扬,从那双水润忧郁的双眸前飘过,最后落在她肩头素白的衣衫上。那一幕,衬得她恍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,美得不可方物。
至今,他都忘不了,第一次见到那幅画面时的心动和冲动……
那一天,他失控了,将她从吊椅上粗鲁拉下,抵在旁边那种满紫色蔷薇的花墙上。
可就在欺身而上时,他心里的那股火却突然灭了。
或许是她眼底的惊慌扫了兴,又或许是想到,这样的完美的女人却是败柳,他就怎么也提不起兴趣了。
他用力地将她推到地上,细细的小石子未经打磨,将她手掌磨得血肉模糊,可她也只是紧皱眉头地忍着,没有对他说半句不满的话!
甚至在晚上,还能若无其事地给他送来她炖了两个时辰的滋补参汤。
她总是那样地柔软,不管他对她多冷漠,多恶劣,她都会一次次地原谅他,盼着他回来……
“清辞,你会体谅我的,对吧?你曾经说过,名声钱财,都是身外物,远比不过真心重要!”
“再等等我!等我解决了容瑕,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,我会让一切都回到正轨的!”
“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评价你,不管你的名声有多差,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妻子!”
“这一次,我一定不再辜负你,冷落你!”
他望着半月,低声轻语,似是对自己下决心,又似是给某个人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