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一空,姜清辞又觉得寒意瞬间席卷她的全身。
“你大半夜冲进一个男人的房间里,就为了跟他说这样一个梦?”
“姜清辞,你是觉得我们容家死两个人还不够,巴不得我全家死绝吗?!”
姜清辞胸口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疼,“容瑕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”
“出去!”
他脸上寒意侵袭,比那即将落下的寒月还要冷。
她呼吸一滞,所有的勇气在那两个字中化为乌有。
见她愣着不动,他内心烦躁更甚,又吼了一句,“出去!!”
她被吓得脸色一白,身子都颤了一下。
“我,我是想说……”不管怎样,我都会保护你的亲人的!
她泪眼蒙眬,声音就像那没熟的狮子一样,涩苦不堪。
看着那双眼睛,容瑕一股无名怒火,把她推到了门外。
她没站稳,跌倒在门前的石子路上,手心传来一阵刺疼。
他瞳孔微收,而后迅速关上房门,逼自己不再去看。
她慢慢坐了起来,泪水啪嗒啪嗒滴在那颗,被她紧紧握着的鎏金球上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鎏金球的事……
一刻钟后,赤炎才重新回到容瑕房中。
“清辞小姐看着状态很不好,她好像伤得挺……”
容瑕朝他射来一记眼刀,他识趣的闭上了嘴。
“这几日,除了今夜,她还跟秦家人有过什么联系吗?”
赤炎:“没有,只在昨日去见了一次周制。”
“对了少主,那个沈贺兰的身份查出来了,是西江沈家的三公子。他随大公子沈优兰来的京城,这些日子,他的失踪已经让沈家开始满京城地查探了。”
容瑕眸光闪了闪,“那就告诉沈家,三公子最后消失的地方在哪。”
“还有,这些日子,周制名下的四大赌坊已经被廷尉府查封,这京城赌坊的生意,需要有实力的人来接盘。告诉沈大少,我有能让他入场的铭牌,问问他要不要谈谈合作?”
“是!”
“周氏的案子怎么样了?”
赤炎回道,“有了穆连孙和我们安排的证人证词,四大赌坊已经不可能脱身!现在就等廷尉府捉拿周制,与周氏对峙了。”
“另外,廷尉府已经派人去了邕江,调查邕江那三十二家产业的事,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。”
容瑕轻声点头。
“这些天,我已经将邕江那些产业跟秦家有关系的人都控制了,绿字营已经安排人在回来的路上了,等人一到,就把周制交出去!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秦家这次,怎么跟皇上解释邕江商会的事!”
赤炎不解,问道:“少主,为什么不现在就把周制交出去?”
周制交了出去,凭他那软骨头,估计很快就能把自己妹妹给卖了,到时候,秦家不就被钉在耻辱柱上,下不来了吗?
“现在交出周制,只会让秦家倒在赌坊的事情上。可对皇上来说,邕江商会,才是他的大忌!只有把秦家和邕江商会锁死,才能让秦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
赤炎还是不明白,“可是现在把周制交出去,也不影响他交代邕江商会的事啊,只要我们的证人一到,秦家不还是能定罪?”
“那如果周制没等到证人到来呢?”
容瑕瞥了一眼赤炎,眼底暗芒划过。
赤炎明白了,“您是说,秦战为了秦家,会对自己的亲舅舅灭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