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,吃醋吗?
那是不是代表,他心中还有她?
想到此次,她脸上竟然生出一抹欢喜的笑。
沈幽兰见她乍然一笑,好似那昏暗的幽谷中盛放的绝美兰花,气质脱俗,恬静高雅,就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谷中精灵一般!
他看得怔住了。
直到容瑕转身的风声炸响,直到姜清辞脸上的笑意消失,他这才艰难回神。
他不禁有些感叹,这世上,能让他连续多次失态的女子不多,姜清辞是第一个,可能,也是唯一一个吧?
容瑕明显不满了,可是,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“姜小姐……”
“沈公子!”
他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她出言打断。
姜清辞淡淡出声,带着一抹拒之千里的疏离感,“多谢沈公子好意,我的身体我心中有数,往后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接着,她拿出他给她的那枚玉佩。
“还有,这个,我不能收。”
她要是接了这玉佩,被容瑕知道,怕是又生她气了。况且,她与他萍水相逢,哪能接受他这样贴身的物件儿?若被不知情的人知道,岂不是要说他们私相授受?
“姜小姐,这是能让鱼大夫为你诊治的信物,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,你……”
“沈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,鱼神医我也认识,所以,我用不上此信物。”
“你认识良生?”沈幽兰脸上露出惊喜,下意识进了一步,可又很快退了回来,“不好意思,失礼了。”
姜清辞低头垂眸,并不去看他,只听他道:“既然你与良生是朋友,那这玉佩你且收下吧。日后若有什么为难之事需要帮助,可去京城苍兰街沈氏药庄找我。我能帮上的,定义不容辞!”
姜清辞拧着眉抬头,拒绝的话刚说出口,他便自顾自地告辞。
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,若是小姐执意要还,那便下次见面时,再还我吧。”
沈幽兰走了,姜清辞握着玉佩的手还悬在半空中。
杏儿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对话,等到那人走了,她才敢问出声:“小姐,那位公子,您认识吗?”
姜清辞摇头,说了声“不认识”,而后一转身,便看见院内容瑕背着一只手,冷冷地看她。
等她要上前时,他不悦的目光从她手上的玉佩上扫过,转身进了书房。
良久,书房里传来他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姜清辞抬脚就要进去,却被杏儿拉住。
她担忧地看着姜清辞,生怕她会被容瑕为难。
这时,容瑕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磨蹭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