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想到了什么,眼底重新燃起希望,“你是不是看我和秦战是好友,所有想借我报复他?”
“对!你肯定是这样想的!”他转过身,背对着她,冷冷道:“你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不会相信的!我绝不相信!!”
姜清辞沉默。
她当然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好接受的,毕竟,谁能接受自己心爱的人会死于非命?
只是有时候,有些事你不得不信。
“陈大人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您应该带雪笙姑娘去过秦战府上吧?又或者,在路上曾经碰到过周制。”
果然!
她看见陈聪身体一震,剧烈起伏的胸膛,也在这一刻陷入静止状态。
他确实想到了一件事。
一个月前,他和雪笙在明月酒楼用饭,正好遇见了秦战。秦战说,他和他舅舅约在明月酒楼谈事。后来,还是周制过来打了声招呼,他们才分开。
此时想来,那周制在看见雪笙的时候,神情有那么一会是很不自然的,那种感觉,就像是……觊觎。
难道……
“陈大人说,雪笙姑娘是回乡了,那您亲眼看见她出了京城,到了家乡吗?”
“这月余来,陈大人可有收到雪笙姑娘的半点消息?亦或者是一封书信?”
“我看大人这副模样,应该也已经派人去了雪笙姑娘的家乡打探过消息了吧?您可有收到半点关于她的消息?”
姜清辞的每一句话,都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地敲击着陈聪的心脏。
直到他所有的侥幸都被彻底毁灭,他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。
良久,他开口:“我要证据。”
“自然。”
姜清辞缓缓开口,声音温和轻柔,希望能借此带给他一丝丝的安抚和慰藉。
上一世,陈聪到死都不知道,他那个失踪的表妹,尸身在何处。
半个时辰后,陈聪带了一队御史台的人马去了廷尉府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就见陈聪领着白棋和几个廷尉府的衙差一起出来。
一辆马车在前面打头阵,后面跟着好几队神色不善的人马。
就他们这群人,还被巡视京城的禁卫军盘问了好几次,还是陈聪拿着身份令牌才得以畅通无阻。
等到了平祥街,他们直奔周制的府邸。
那是一个四进四出的大院子,府邸门前两座气派的大狮子,朱红色的高门,以及那红墙黄瓦,飞檐翘角,处处不在彰显着这座府邸的奢华和贵气。
陈聪看着这府邸大门,脸色难看无比。
白棋在旁边道:“陈大人,这宅子的四重飞檐,好像逾制了吧?”
陈聪点头,没说话,但俨然已经把这笔账记下来了。
“进去搜!”
陈聪一声令下,白棋也给手下的人下令进去搜。
强行撞开周府大门之后,门后几个下人冲出来拦住他们:“你们干什么?这是秦将军家舅府邸,你们竟敢擅自闯入,不要命了吗?”
然而,当官府的人一亮腰牌,那些人就愣住了。
陈聪走到姜清辞的马车,低声说道:“可以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