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可不同他父亲容青,他没有赫赫战功,也没有与皇帝的任何情义,一旦姜家通敌罪名成立,姜家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
她真的敢把那封信给他?
“父亲他做错了事,自然要承担他应该承担的后果。”姜清辞对姜承的结局早有预见,不是被皇帝杀,就是被容瑕杀。
“只是,我还是那句话,如果你拿到了那封信,能不能护住我大哥和弟弟?”
容瑕放下茶盏,坐正了些,“放心,与那件事不相干的人,我不会无故迁怒。”
上一世不会,这一世,更不会。
他要的,从来都是直接参与者,和那个幕后黑手!
“好。”
她应下。手中握着那杯滚烫的茶,即便掌心灼痛,也不舍得放开。
因为她知道,她一放手,他就会消失了。
可她没想到的是,即便她不愿放手,他达到目的,也不准备停留了。
看他起身,姜清辞也跟着起身,心一慌,手也跟着颤,滚烫的茶水撒在她的手边,她恍若未觉,只盯着他。
“容瑕!”
闻声,他停步,微微偏头,似乎在等她的下一句话。
“如果,如果你报了仇,我们……”
我们还可能吗?
容瑕嘴角勾起一抹讽笑,便是她话没说完,他也能猜到她想问的话了。
“你觉得,你我之间,还有‘我们’吗?”
她愣住,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。
手里的茶盏放下时,已然冰凉,这时再看他的房间,竟然连灯光都没了。
她嘴角扯出自嘲,僵硬地转身离开了。
等到院中无人,容瑕才从窗口撤回,缓缓坐到了床边。
这时,云栖也从黑暗中现身,见他神色怅然,忍不住出声问:“二公子,那封信我们不是已经拿到了吗?您为什么还要让清辞小姐去姜府拿信?”
容瑕沉默了一会,说:“你相信她会把关乎全家性命的重要罪证,送到我手上吗?”
云栖不解,“您不相信,那为什么还要……”
不过又是一次试探罢了。
姜承写得那封通敌信在他手里,但是卫新写的那封信,还在姜家。
他就是要看看,她能不能找到那封信,也想知道,她要是真拿到那封信,会怎么做?
“周制那边怎么样了?”
云栖收回了所有好奇,回道:“您猜得没错,有人给周制的饭菜里下了毒,还好有我们的人提前发现,没让那人得逞。”
“下毒的人抓到了吗?”
“抓到了,已经交给范记大人了。廷尉正明德明大人也已经写好了奏折,明天朝会上,这件事就能名动天下!”
“今天申时,秦战去找了陈聪陈大人,陈大人没请他入府,只在门口跟他说了两句话。大概的意思,就是会秉公办理的意思。”
“哦对了,您之前说让我关注陈聪大人跟太子、厉王那边的情况,我今日发现,太子詹士跟陈大人偷偷见了面!”
“二公子,我觉得,那日清辞小姐去找陈大人,并不是想为秦战报什么信,我觉得,她是真的想帮我们扳倒秦家的!”
容瑕忽然说:“云栖,你相信吗?这次秦家,会安然无恙!”
“什么?这怎么可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