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宁神色变了变,眼底藏着一些复杂,还有一丝警惕与怀疑。
“放心,你是华大夫孙女,我肯定不会害你。我们这算是互惠互利吧。”
华宁微微低头,似乎在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行性和必要性。
姜清辞也不着急,回到位子上呷了一口茶,给她时间思考。
等时间差不多,她重新放下茶盏时,华宁也有所决定了。
“小姐能保证,我能远离风险吗?”
姜清辞微笑,“如果你不自己去找风险的话,我能有八成把握让你远离风险。”
华宁明白了。她在暗示她,不要自己给自己找死路走。
只是,有些路,她必须要走。
但能在宫里多待一天,她就有多一天的成功几率。理智告诉她,应该接受。
“好,我答应。”
姜清辞点头,随后起身对她道:“你跟我来,我给你写封信,你按信上所做即可。”
两人出了偏厅,就见院中姜留缠着华不为,问方才姜侯父亲房间的臭味是怎么回事。
华不为只说是一种毒药,不伤人命。
姜留问他怎么做的,还有没有那种药?
华不为摇头,说没有了。
可他眼底明显藏着几分心虚,还有羞耻。姜留不信,求着他再给他两枚这样的毒药。
华不为烦躁不已,说不知道,不是他做的,他没有。
姜留半信半疑。
见姜清辞和华宁出来,华不为赶紧过来问:“阿宁,能走了吧?快走快走!”
他实在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制作了一种没屁用,但却十分恶心的毒药。
华宁见爷爷这么着急,有些不解,“怎么了爷爷?我现在还不能走呢!”
“华老,我跟小公子还有事,您再稍等一会。”
姜清辞说完,便带华宁走了。
华不为见姜留又贴了上来,朝华宁说道:“阿宁,我先回家,你一会结束之后自己回家哈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溜走了。
华宁看着爷爷落荒而逃的身影,奇怪不已。
“爷爷这是怎么了?”
姜清辞回头看了一眼,眼底漾开一片笑意。
“或许,是做了什么连自己都看不上的事,所以心虚吧?”
许是听见了她这话,跑到院前的华不为回头,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姜清辞。
那还不是她让他干的?
“华大夫,您别走啊!真没那个药了吗?!”姜留追上去,华不为赶紧落荒而逃。
“没有没有!别烦我!!”
姜清辞见状,见底笑意更深。
正准备离开,却余光瞥见院墙顶上的一袭白衣,郎朗身姿,挺拔如松,只一眼,就能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她脸上笑意收敛,眼底,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姜小姐?”
华宁随她的视线看去,只见远处一片晴朗天空,白云朵朵,散布在蓝天之下,美不胜收。
姜清辞带了些许沉重的声音响起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