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还是溜吧!
“那个,清辞小姐的新药方我还没抓全,我去抓药了!”
鱼良生躺在一旁,优哉游哉地往嘴里扔花生米,嘲讽道:“你们兄弟俩,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在外是狠辣的老虎,一旦遇见心仪的女人,那就乖顺的像只任人揉捏的猫!
沈幽兰不语。
沈贺兰,也算得上老虎?
不过,想起他在生意商场的雷厉风行,他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这时,外面飞来一只硕大的白鹰,稳稳地停在沈幽兰胳膊上。
他取了白鹰脚下的信笺,打开后,脸色变了变。
鱼良生发现不对劲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沈幽兰将信笺揉了扔到一边,“没事,一点小麻烦。”
红铃郡主在他新开的铺子里闹事,非要见他才肯消停。
“好解决吗?”
沈幽兰一脸不在意,“当然。”
隔天,京城就传来红铃郡主的马车失控的消息,失控的马,将车内的郡主甩出,摔断了腿。
之后好多天,沈幽兰的铺子都再无波澜。
——
卧房中。
姜清辞眼睛红肿,在红鹭进来后,连忙用锦帕擦去了眼泪。
红鹭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。
“对不起,没保护好你。”
姜清辞摇头,“我身在大牢,你又怎么可能时时刻刻护得住我。”
“红鹭,你知不知道我哥怎么样了?”
她刚刚听沈幽兰说,哥哥也遭遇严刑逼供,当时,她注意力都在容瑕身上,还没来得及问他关于哥哥的事。
“你哥?”红鹭诧异地问,“他就在你隔壁的西厢房啊,沈幽兰没告诉你吗?”
“什么?”姜清辞错愕。
他,好像还没来得及说,就被她赶出去了……
“姜家被赦免的第二天,你哥就被彭南枝送到这边来了。”
姜清辞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“他是不是伤得很重?要不要紧?”
如果不是伤得很重的话,彭南枝不会把哥哥送到这里来的!
他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,才需要鱼良生出手?
“你放心吧,我虽然没有多问,但听沈幽兰说,你哥命保住了,不会有事了。”
但红鹭不知道的是,姜留左手筋脉被人挑断了,虽然鱼良生已经重新给他续上,但他那只手,以后都用不了内力了。
等于是废了。
万幸,废的不是右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们此次遭遇严刑逼供,好像是有人故意为之……”
姜清辞不解,抬头看她,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,故意为之?”
“我打听到你哥在被人刑讯逼供之后,那些人立即被秘密抓捕,如果不是提前准备好了,不可能那么及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