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得,以后,只要在这雪落山庄,你什么都不用管,一切有我!”
她说不出话,却莫名觉得,他既能说出这样的话,就一定能做到这样的事。
“走吧,带你去见见你的那位侍女吧!”
他站起身,朝她伸出了手。
姜清辞又一次愣住了。
侍女?他知道红鹭是女子了?
他,怎么什么都知道?
见她一脸讶异茫然,他忍不住嘴角弧度加深。
“不去吗?她可是受了重伤了。”
姜清辞眉头轻蹙,几乎是下意识伸手,拉住他的手掌借力起身,“去!”
等她起来后,沈幽兰看着自己手中那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的娇小手掌,眉眼扬了扬。
姜清辞察觉他的表情变化,又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包裹,她脸颊一红,赶紧松开了他的手。
沈幽兰淡笑,感受手中的余温和那极致柔软的触感,心脏也不规则地跳动起来。
红鹭受了重伤,原本是躲进了暖梅阁,是沈幽兰发现了她。
只是,他怕她影响了姜清辞与好友聚会的好心情,便将她带到了姜清辞养伤的这个院子。
姜清辞的房间,左右两边都是厢房,左边厢房住着贴身照顾她的婢女春梅,右侧厢房就是红鹭住的房间。
之前一直没见到的鱼良生也在这里,手上染着鲜红的血。
光看他身上的血迹,就能想象到红鹭受了多重的伤。
在送走李明珠他们之后,沈贺兰第一时间发现了红鹭回来了。他兴致冲冲地来找红鹭,却发现她住的厢房四处都是血腥味。
鱼良生让下人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,这也看得沈贺兰心沉了又沉。
他猛地冲进红鹭的房间,却发现她衣衫尽退,后背一条长长的血痕,肩膀上,也插着一根短箭。
鱼良生回头看见他,当即喊道:“来得正好,帮我个忙!”
她这伤,有点棘手,前后都是伤,他只能先把她后背的伤口先处理了,然后再处理肩头的箭伤。
而沈贺兰则是僵在原地,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。
“发什么呆呢?快点!!”
鱼良生见他不动弹,没好气吼了一句。
她已经重伤昏迷,要是肩头的箭伤再不处理,可能真要活不了了。
“他……不是,她……”
她是女人!!
因为他看见了她褪去的衣衫下,那两团雪白……
鱼良生又吼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想她死?”
“当然不是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