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人,这是老夫人给您备的参汤,还嘱咐女婢,一定要看着您用。”
一个丫鬟端着碗参汤上来,放在顾菁之手边。
顾菁之眉头皱起,“怎么又是参汤,早前不是喝了一碗吗?”
“夫人说,这是问了神医拿得新方子,能有安胎健胎作用。”
顾菁之虽然不喜,但还是皱着眉头喝了半碗。
自从容家平反之后,婆母对她这肚子看得异常重,生怕她一个不小心,就让阿泽哥哥断了后!
可怀个孩子,哪用得着那么小心,天天参汤不断!
可她也清楚,婆母,是想看见阿泽哥哥的香火延续,想通过这个孩子,回忆阿泽哥哥罢了。
想到此,她就是再不喜,也愿意满足婆母的期盼。
只是,这次的参汤,有些难言的苦味。
“还是跟婆母说,以后不要换方子了,还是之前那个就行。”
婢女恭敬回道:“是,大夫人!”
——
夜色朗朗,酒过三巡,宾客散去。
容瑕一身酒气,站在书房窗边怔怔出神。
云栖推门而入,而后又将房门紧闭。
“公子,这么晚了还没有动静,今日,会不会无事发生?”
容瑕思绪回笼,手中的银丝鎏金香球揣进了怀里,面上恢复清冷漠然。
“今日容家大喜,秦合想要报仇,必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!或许,他还在等,等夜深人静,等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。”
“吩咐下去,七字营精锐埋伏好,今夜,秦合必来!”
云栖领命。
正要退下时,却听外面传来慌乱的叫嚷声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大夫人不见了!快来人啊!!”
容瑕“噌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脸上划过一丝冰冷。
“不知道,不知道啊,下午大夫人喝了参汤就说要休息,方才是奴婢见天色晚了,大夫人睡得太久,担心她会饿,便去叫大夫人起床用膳,谁知,**不知何时就没了人……”
南宫清面如死灰,握着容瑕的手直发颤。
“瑕儿,那是你大哥唯一的骨血啊!要是那孩子没了,娘也活不了了啊!!”
容瑕本就烦躁,听得这话,忍不住轻斥了一声,“这时候,娘不关心大嫂,就只关心她腹中的孩子吗?!”
南宫清神情一滞,心口堵得难受。“我……娘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忽然,远处破空而来一支长箭,直逼南宫清而去。容瑕眉峰一凛,一个纵跃,提前接住了那支箭。
云栖脸色一变,立即打了一个手势,黑暗中,十几个身影凌空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