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铃,你看看你那满院子的面首,你无理取闹的事情还少吗?”拓跋烨真是要对这个妹妹没有耐心了,“你学点好吧!养你的伤去!”
“来人,送小姐回自己院子里,伤没好之前,不许她出门!”
“拓跋烨!你敢这样对我!我还是不是你亲妹妹了!”
辰王看着女儿挣扎怒骂的样子,无奈地摇头。
等红铃走后,他才问向拓跋烨,“这个沈幽兰,是什么情况?什么时候,京城里多了这样一个人物?”
拓跋烨把沈幽兰的家世给辰王说了一遍。
“上一次府中的刺客,儿子也是追到雪落山庄没了消息的。”
他对雪落山庄的怀疑还没有消除。
“父王,还有一点很奇怪,太子和端王都说要去参加沈幽兰的婚宴!而且,除了沈家,大靖各区的皇商家族少主,有近乎一半来了京城!除了参加沈幽兰的婚宴之外,他们还给太子詹事府上送去了太子寿诞贺礼!”
“您有没有觉得这其中,好像透着一些不寻常?!”
辰王想了想,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也去。我倒是要看看,这个沈家少主,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”
与此同时,容家也收到了沈幽兰和姜清辞成亲的消息了。
顾菁之让两个妹妹将这消息瞒住,不要被容瑕得知了。不然,他伤心是一说,万一再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,那就麻烦了!
然而,她没想到的是,堵住了容姝容姳的嘴,却堵不住秋棠的嘴。
风洺居,紧闭的房门缝隙里传来浓烈的酒精味,以及一种潮湿多日,木头发腐味。
秋棠秀丽的脸上浮现一抹鄙夷和嘲讽,开口道:“你就是醉死自己又如何?人家马上就要风风光光的成亲了!”
“容瑕,你知不知道,你这个样子,真的让人瞧不起!”
“别说姜清辞了,就是我,也看不起你!”
“你尽管喝,尽管醉,反正别人洞房花烛,幸福美满,你就算是醉死了,也没人会知道!”
忽然,紧闭的房门被强大的气流震开,一道狼狈的身影冲了出来,一手就捏住了秋棠纤细的脖颈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秋棠脸上浮现痛苦,然而痛苦之后,就是一抹痛快的讥讽,“我说,那个被你藏在心里,被你放弃,最后又求而不得的女人,要成亲了!”
“沈幽兰,即将风光迎娶姜清辞,喜帖,已经散遍了整个京城!”
容瑕愣住了,捏着秋棠脖子的手掌,也失去了力道,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上。
秋棠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,心中说不出的畅快。
“容瑕,你不由分说将我接到了京城,说什么要许我荣华富贵,可最后,却让我守活寡!你没想到吧?你也有今天!”
“被人抛弃,被人厌弃的一天!”
等秋棠走后,容瑕跌坐在地上,眼底的茫然忽然变得痛苦,身体微微发颤,始终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那些话。
忽然,压抑的眼底暴露出执拗的光。
他站了起来,朝外面喊了一声云栖。
云栖赶来,手里还拿着他要他去买的酒。
“去,给沈幽兰送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