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国公,您不能进来!这是我们小姐出阁闺房,您身为男子,怎可乱闯?!”
春梅的声音远远传来,王玉歌和李明珠等人赶紧冲向后面。
容瑕一身雪白长袍,身上冷得惊人。
他站在姜清辞的门外,无视春梅的话,也不管冲来的几女,只对着里面的人说道:“清辞,跟我走。”
“容瑕,你混蛋!!”王玉歌怒火上涌,直接冲了过去,朝容瑕的脸上狠狠打了一拳。
容瑕没有避让,生生挨了这一拳。
玉歌是习武之人,手中的力道自然比常人要重一些,他甚至能感觉自己的牙齿松动了些,鲜血也在口腔内晕开,透出一丝腥甜的铁锈味。
这一拳,他该受的。
只是,他擦掉嘴角溢出来的那丝血迹之后,再次朝里面的人说道:“清辞,你跟我走吧!就当,给我最后一次机会,行吗?”
春梅守在门前,双手张开,即便吓得脸色发白,也还是坚定地站在那。
王玉歌还想打他一拳,但这一次,他轻而易举就钳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是她朋友,我不想伤你,别再挑衅我!”
冷冷说完,他将玉歌往后一推,还好慕冰之和李明珠在后面,扶住了脚步不稳的她。
“容瑕,到底想怎么样?!”李明珠上前,声音沉稳,眼底的怒气几乎要凝成冰了!
“当初,清辞拒了秦战的婚事,对着半个京城的人说要跟你走!你知道一个女子,要有多大的勇气,才能为一个男子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吗?!”
“可你怎么做的?那些她誓死要追随你的日子里,你是怎么对她的?!”
“光是医馆,她就进了四五次了!好几次都是鱼神医从鬼门关把她拉回来的!”
“你知道她身上有多少新伤旧疤吗?数之不尽!!而这一切,都是拜你所赐!!”
“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,找到了一个全心全意对她的人,为什么你又要来破坏?!”
李明珠厉声质问,语气半带颤抖,半带哽咽,双手更是需要死死攥着衣裙,才能止住那丝颤抖!
“容瑕,难不成你真的要她死了,才能放过她吗?”
容瑕面容冷漠,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,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和愧意。
可即便如此,他心中仍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开口,“清辞,你懂的,之前我所做,都是有原因的!如今误会已除,我绝不可能再对你做那样的事!”
“不可能吗?”李明珠逼问,“你现在做的事,与之前做的那些到底有什么不同?”
“你将她伤得遍体鳞伤还不够,还要来杀死她的心吗?”
“容瑕,你总说误会、原因,可如果真爱一个人,怎么可能会那样践踏她,伤害她?”
容瑕双瞳泛红,朝李明珠看去,压制不住音高喊道:“够了!别说了!!”
慕冰之见状,也上前道,“你恼羞成怒了吗?你无地自容了吗?可是容瑕,阿辞不会再对你有半点怜惜了!”
“你要是真想获得她的原谅,就把姜留大哥和畔儿弟弟放了!让她和沈大公子,完婚!”
不等容瑕反应,他面前的木门,嘎吱一声开了。
姜清辞一身端庄华贵,只站在那里,就好像叫整个天地都失了颜色!
容瑕怔怔地看着,喃喃唤了一声,“阿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