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!”
宁太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身子一软,险些栽倒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口暗红色的鲜血,从他口中喷出,染红了身前的衣襟!
“爷爷!”
宁无双和宁轻雪大惊失色,连忙扶住他。
岳子龙看了一眼宁太傅的脸色,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,开口道:“五脏衰竭,油尽灯枯,病入膏肓,恐怕活不过三天了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竟敢咒我爷爷?”
宁无双勃然大怒,双目赤红地瞪着岳子龙。
岳子龙完全无视他的愤怒,继续说道:
“这不是病,是毒。多年前,宁太傅随军去南疆赈灾,涉过瘴气弥漫的沼泽,当时就中了慢性毒素。”
“此毒无色无味,平日里毫无察觉,只会慢慢侵蚀五脏六腑。一旦爆发,神仙难救。”
“每到阴雨天,左侧肋下三寸之地,是否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?”
……
轰!
这番话如同惊雷,在宁家三人的脑海中炸响!
宁太傅浑身剧震,原本浑浊的双眼,此刻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!
南疆赈灾!
瘴气沼泽!
这些事,除了他自己和几个亲信,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!
更恐怖的是,关于阴雨天肋下刺痛的症状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,连自己的孙子孙女都不知道!
这个年轻人,竟然一语道破!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!”
宁无双也傻了,脱口而出。
宁轻雪更是用手捂住了嘴,满脸都是震撼。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和权贵,也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难道这个布衣小子,不是疯子,而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?
“小兄弟,难道你能治老夫的病?”
宁太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声音颤抖地问道。
“我不会治。”
岳子龙摇了摇头。
宁家三人刚刚燃起的希望,瞬间被浇灭。
宁太傅的脸上,露出一抹惨然的苦笑。
是啊!
连华神医都未必能解的奇毒,这个年轻人又怎么可能会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