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委屈、不甘,到最后,只剩下一种淬了毒般的坚定。
她攥紧了拳头,在心里发誓——
不管用什么手段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她都一定要嫁进顾家!
一定要!
。
自从前两天苏倩倩和顾心悦接连吃瘪,顾家倒是消停了好几天。
苏倩倩和顾心悦甚至还破天荒地对苏晚露出了几次笑脸,客客气气地喊她“嫂子”。
苏晚心中明镜似的——
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这天下午,苏晚刚从部队下班回家,就看到邻居王婶的儿媳妇在门口探头探脑。
一见到她,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“哎哟,小苏大夫回来了!可算把你盼回来了!”
“是张嫂啊,怎么了?”苏晚温和地问。
“还不是我家那婆婆,”
张嫂一脸愁容,语气却带着夸张的吹捧,
“最近总说腰疼得直不起来,去医院看了几次也瞧不好。这不,我最近听说,你医术可高明了,比医院那些大夫厉害多了!我们全家一合计,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可不能放着神医不求啊!”
最近听说?
苏晚心中冷笑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,
“张嫂你太客气了,我就是个普通的医士。王婶在哪儿?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就在屋里躺着呢!快请进!”
苏晚跟着张嫂进了王家,一股浓重的药油味扑面而来。
王婶正“哎哟哎哟”地躺在**,见苏晚进来,挣扎着想坐起来,又立刻痛得倒了下去,表情极其痛苦。
苏晚走上前,轻声说,
“王婶,您别动,我先给您看看。”
她伸手搭上王婶的脉搏,闭目凝神。
片刻后,她又仔细检查了王婶的腰椎,按压了几个穴位,询问了疼痛的具体位置和感觉。
一切检查下来,苏晚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