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回屋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布包。
布包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排长短不一、寒光闪闪的银针!
围观的邻居们倒抽一口凉气。
苏晚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,在酒精灯上燎过,对着阳光比了比,针尖的寒芒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她走到王婶身边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
“二狗子,张嫂,你们听清了。我要用‘透骨针’,强行打通王婶闭塞的督脉。这个法子极其凶险,下针之处,乃是人体至阴至痛之穴。下针时,会产生如刮骨剔肉般的剧痛,常人难以忍受。但为了救命,这是唯一的办法了。你们同意吗?”
二狗子和张嫂对视一眼,被苏晚这番话说得心里发毛,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,只能硬着头皮点头,
“只要能治好我妈,我们同意!”
“好。”
苏晚深吸一口气,捏着长针,缓缓蹲下。
她没有去碰王婶的腰背,反而撩起了她的裤管,露出了她的小腿。
“救治瘫痪,需先开下盘气血。这第一针,要刺在‘鬼嚎穴’上。”
苏晚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现编的穴位,
“此穴位于胫骨骨膜之上,针入三分,痛彻心扉,病人往往会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,故名鬼嚎。王婶,您……忍住了!”
说着,她捏着那根又长又亮的银针,对准王婶小腿的迎面骨,毫不犹豫地、狠狠地……
作势要扎下去!
那闪着寒光的针尖,带着破风之势,离王婶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分一毫的距离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,不是来自别人,正是来自那个“双腿毫无知觉”的王婶!
只见她猛地一缩腿,手脚并用地在草席上向后蹭去,速度快得惊人,脸上哪有半分病容,全是活见鬼般的恐惧!
整个院子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刚刚还“瘫软如泥”现在却灵活得像只兔子的王婶。
二狗子和张嫂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苏晚缓缓收回银针,站起身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对惊魂未定的王婶说,
“王婶,恭喜您。看来您的经脉在我这‘鬼嚎穴’的威慑下,自己就吓通了。您的腿,好了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。
紧接着,整个院子爆发出哄堂大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