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师一听有门,眼睛都亮了,立刻摆手道,
“方便方便!当然方便!我家老头子不能出门,我除了买菜也都在家,只要说好时间,你什么时候有空来都行!”
说着,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补充道,
“对了,至于这个费用……你看这样行不行,你每上门一次,我们付你五块钱的诊费,药费另算。”
“五元?!”
苏晚一听,结结实实地愣住了。
在这个年代,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,一次上门诊疗就给五块,这绝对是天价了。
钱老师看她惊讶得没回应,还以为是嫌少了。
毕竟这年头请个大夫上门不容易,她咬了咬牙,说,
“要是觉得少,七块……七块也行!”
“不不不!”
苏晚回过神来,连忙摆手,
“钱奶奶,我不是那个意思!五块就行,真的,我是没想到您给这么多。”
钱老师这才松了口气,慈爱地笑了,
“我们老两口退休金都不少,也没什么地方花钱。只要能把我老头子的病痛解决了,让他舒坦点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”
蒋慧丽在一旁听着,高兴得合不拢嘴,一个劲儿地夸苏晚有出息。
苏晚心里更是乐开了花。
她现在正缺钱。
买书、买高考复习资料都需要钱,置办家里的东西也不想总是问顾景川要。
虽说是夫妻,可她实在不喜欢伸手要钱的感觉。
实习期只有一点聊胜于无的补贴,现在有了钱奶奶这边的事情,她就有了稳定的收入。
更何况,钱奶奶是退休的化学老师!
自己正要考大学,这不就是现成的名师吗?
不说别的,至少可以请教她几道化学题啊!
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!
苏晚越想越高兴,当即就和钱老师约定好,从这周开始,每周日上午过去一次。
送走了千恩万谢的钱老师,苏晚脚步轻快地回了西跨院。
她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金库,心情好得想哼歌。
刚在书房坐下,准备继续看书,顾景川就推门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