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巨响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顾景川的心上。
他的眸色愈加黯淡,缓缓闭上了眼。
就这么睡过去,再也不要醒来,或许……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。
另一边,童鹤年和秦月蓉出了医院,很快在路人的帮助下,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家国营旅店住下。
条件还算不错,房间扫得干干净净,老两口很是满意。
两人进了房间,打算稍作休息就回医院。
秦月蓉琢磨着给孩子们买点什么吃的上去,又担心卫生院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。
想着要么问食堂借用一下厨房,以后自己亲自给他们做好吃的。
童鹤年觉得可行,打算等下就去问问。
两人说着说着,秦月蓉忽然叹了口气,忧心忡忡地开口,
“老头子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晚晚和景川这两天,好像怪怪的?”
童鹤年正喝着水,闻言,眉头也蹙了起来,
“我也看出来了。不知道是不是晚晚也看出什么了……唉,也是,哪个女人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?晚晚这么年轻……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秦月蓉这才反应过来,声音都低了几分,
“景川他是……伤到那儿了?”
童鹤年放下杯子,神色凝重,
“也不全是。功能上没什么问题,可他‘下焦瘀滞、精关不固’,外伤导致气血阻滞,影响了根本。想要孩子……怕是很难了。”
秦月蓉闻言,心疼得直叹气,
“怎么会这样?景川这孩子,命怎么这么苦……唉……”
老两口相顾无言,沉默了半晌,才收拾心情,起身去医院。
在食堂打了些清淡又有营养的饭菜,回到病房时,却见只有顾景川一个人睁着眼,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“晚晚呢?”
秦月蓉放下饭盒,关切地问。
“不知道,”
顾景川的目光没有移动,声音平板又疏离,
“可能去休息了吧。”
他的神色冷淡,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。
秦月蓉一看就知道,这小两口这是闹脾气了。
她心疼地看了顾景川一眼,没再多问,只说,
“你先别动,我去外面找找她。”
秦月蓉一走,童鹤年便搬了凳子坐在床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