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鹤年和秦月蓉正在院子里整理药材,看到他们小两口一起过来,脸上都笑开了花。
“快进来,快进来!”
秦月蓉赶忙迎上来,又是倒茶又是拿点心。
童鹤年则走到顾景川身边,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气色,满意地点点头,
“不错,恢复得很好。”
落座之后,苏晚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和崔志杰合作,以及想要推出普通版药膏的想法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师父。
童鹤年听完,抚掌大笑,眼中满是赞许,
“好!好啊!这个想法好!我们医者的本分,就是悬壶济世。你的药膏效果卓绝,若能惠及更多寻常百姓,那可是大功德一件!”
他看着自己这个聪慧果敢的徒弟,欣慰无比,
“你只管放手去做!方子的事,我们师徒俩一起琢磨,一定能调配出一个药效好、成本又可控的方子来。需要什么药材,缺什么,都跟师父说!”
有了师父的支持,苏晚的心彻底定了下来。
她笑着看向顾景川,却见他也正含笑看着自己,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骄傲。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亲人与爱人都在身边,支持着她去做想做的事。
此时此刻,苏晚觉得,这辈子,真好。
两人一直待到晚饭,秦月蓉的手艺向来是一绝。
晚饭桌上,有专门为顾景川炖的、加了续断和杜仲的乌鸡汤,汤色清亮,肉香扑鼻;
有苏晚最爱吃的糖醋小排,酸甜可口,色泽红亮;
还有几样清爽的时令小炒,翠绿欲滴。
饭桌上的气氛轻松而愉快。
秦月蓉不停地给苏晚和顾景川夹菜,嘴里念叨着,
“晚晚你太瘦了,在灾区肯定没好好吃饭,多吃点。”
“景川也是,这伤筋动骨一百天,得好好补补。”
童鹤年则拉着顾景川,聊着最近报纸上的新闻。
苏晚小口小口地吃着饭,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的景象,心里暖洋洋的。
师父师母待她,早已视若己出,而他们对顾景川的接纳和关爱,更是让她感到了家人一般的温暖。
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。
饭后,秦月蓉和苏晚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,童鹤年则招呼顾景川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,笑道,
“来,景川,我再给你瞧瞧。”
说着,他便自然地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顾景川身侧,伸手搭上了他的腕脉。
顾景川含笑看着师父,神情坦然。
他知道这是例行检查。
然而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童鹤年脸上的表情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起初是平静,而后,眉梢微微一挑,似乎有些讶异。
他闭上眼,手指下的力道时轻时重,仔细地感受着那脉搏的跳动。
渐渐地,他那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眉头,竟然缓缓地舒展开来,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最终,他睁开眼,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一丝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