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鹤年更是直接呆住了。
他愣愣地看着苏晚,眼神里从最初的诧异,慢慢变成了震撼,最后,化为了无与伦比的欣赏和自豪!
“你这丫头……你这丫头!”
他连说了两遍,激动得站了起来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
“好一个'肾主骨,生髓'!好一个'标本兼治'!我只想着他的伤,你却看到了他身体的'本'!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我童鹤年,何其幸哉,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!”
他忽然停下脚步,促狭地看了一眼苏晚,又看了一眼脸颊微红的顾景川,捋着胡子,意味深长地哈哈大笑起来,
“而且啊……固本培元,滋补肾气……对以后……嗯,对你们小两口长长久久的幸福,也是大有好处的嘛!哈哈哈哈!”
这句带着调侃和祝福的话,让苏晚的脸“轰”的一下红透了,像熟透了的苹果。
顾景川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师父话里的深意,耳根也瞬间烧了起来。
转头看到苏晚娇羞又可爱的模样,眼底溢满温柔。
两人陪着师父师母又聊了一阵,眼看夜色已深,便起身告辞。
夜色如水,清辉遍地。
回家的路上,两人走得很慢。
苏晚推着他,顾景川怕她推的累,也跟着转动车轮。
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,又交叠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偶尔有晚归的自行车叮铃铃地经过,带起一阵夜风,拂动苏晚的发梢,也吹来了路边花圃里不知名花朵的淡淡幽香。
这份寻常巷陌里的宁静,对他们而言,却是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。
回到顾家大院,正厅的灯还亮着。
蒋慧丽和顾正国果然坐在沙发上,像是在特意等他们。
一见小两口亲亲密密地从门外进来,蒋慧丽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,
“回来啦?看你们这么晚,还以为你们在童老那儿住下了。”
“师母留了,但景川还是想回家里来。”苏晚笑着解释。
顾正国点点头,目光落在儿子明显精神奕奕的模样上,欣慰道,
“回来好,回来好。累了一天了,快回屋歇着去吧。”
简单的几句寒暄,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关爱。
两人道了晚安,回到了西跨院。
苏晚将院门轻轻闩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月光和檐下挂着的一盏昏黄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