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姑娘,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。”骑在马上,白彦温和笑道。
李家庄,就是白彦的目的地,也是这次佃户抗议最严重的地点。
此前道路白彦与陈渺相同,但接下来的分岔路他将前往李家庄,她将前往海州城,两方人员分道扬镳。
陈渺表现得依依不舍:“就这么分别吗?也不知下次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得白公子。”
“肯定还有机会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呢?要不我们约定一日子吧?我想邀请白公子前来府中作客。”她盛情似火。
若是寻常时,出于礼仪白彦会应承下来,奈何此时此刻他能感受到后背锋芒刺骨,那正是柳眉的目光!
顾虑着柳眉的心情,白彦闪烁其词道:“承蒙陈姑娘的邀请,若有机会肯定前去拜会……”
说完后,白彦装模作样地抬头看了眼天空,感慨天色不晚,其后匆匆领着陌干精卒们就朝李家庄出发。
日落傍晚,霞云漫漫,紫青光芒如若薄纱披在整一片田地上。
广袤田地,集聚众多佃户,手握棍棒、锄头、镰刀,声音嚷嚷。
“既然你们不愿意离开,我们就不客气了!到时伤了人命,别怪我们!”
“兄弟姐妹们,为了咱们的田地,上啊!把这些外来人给赶走!”
“不能让他们把我们的粮田给抢走了,不然咱们所有人都得死啊!”
佃户们抱作一团,同仇敌忾,全部人向“鹰嘴团”发动冲击。
第九鹰嘴团是由一众青壮难民组成,他们反应较慢,且无战斗之意,如今一群佃户冲过来时居然把他们打得措手不及,节节败退。
作为军屯长的叶方悲戚呼叫:“乡亲们,冷静一点,咱们本是同根生,有事为何不能好好说啊……”
尽管叶方这般请求,也无用,佃户们一涌而上,宛若凶恶的豺狼虎豹。
白彦骑马赶来,见得这一幕时自然感到生气了,虽然知晓这些佃户不讲道理,但没想到这么粗暴!其中最前排的数十名难民就被佃户们打得头破血流,有几个甚至被打晕过去。
真是一群不讲道理的人啊!
白彦向来讨厌暴力,但若道理讲不通,只得以暴制暴!
“陌干精卒,听令!”白彦的声音威严而落。
一众魁梧高大的陌干精卒们站得笔直,齐齐呼声:“白公子,请吩咐!”
“在不伤及佃户的前提下,施以镇压!”
“领命!”
近百名陌干精卒奔涌而上,他们穿着半胸甲、手执大刀、英武伟岸。
要知道陌干精卒与普通的佃户是有着天壤之别、云泥之差,正常而言一名陌干精卒就能敌得赢十名壮汉,在武器防备的加持下陌干精卒的战斗力大大加强,即便是以一敌十五都没问题!
在陌干精卒的干预下,场面战斗迅速扭转,陌干精卒们几乎一拳就放倒一名佃户,在最前方的一排佃户不过是十个呼吸的时间就齐齐倒下。
伴随第一排佃户倒落,第二排、第三排也齐齐退下,后面的佃户们更是吓得落荒而逃,毫无战意。
“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,太可怕了!”
“快点跑啊,我们根本打不赢他们的!”
“他们手上还有刀刃,跑慢点肯定会被杀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