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瘦相间的肉在嘴里爆开,桑容脑子里顿时只有肉的香味。
看他们吃得香,桑棉看得也开心,比平常还多吃了些。
这几个娃,简直是纯天然的吃播。
晚上洗漱完,桑棉躺在**,意识进入空间。
她手指在菜苗上比比划划的,总感觉菜苗高了不少。
空间里这一大块的农田,都被桑棉种满了,只等着到日子了,好收菜。
她估算了一下,这些菜全都长出来,省着点吃,起码够她们五个人吃小半年的了。
看着空间里绿油油的一片,桑棉有种说不上来的自豪感。
等她从空间出来时,夜已经深了。
窗外偶尔有几声虫鸣响起。
忙了一天,桑棉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。
她凝神去听,院子里隐约传来一阵一阵的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不是她做梦!
桑棉瞬间清醒,随手披了件衣服,轻轻下床。
她没有点灯,摸着黑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黑黢黢的黑影猫着腰,在院子里无厘头似的乱转,像在找东西。桑棉眼神一冷。
嗤,那身影又矮又胖,看影子都能看出他肚子上的肥肉要拖到地上去了,不是王大婶那不成器的肥猪儿子又是谁?
沉重的黑影正笨手笨脚地试图掀开鸡窝上盖着的破草席,嘴里还发出阵阵不耐烦的嘟囔声。
“这鸡也太小了,娘骗人。”
桑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好啊!
白天来借不成,晚上就来偷!还来嫌她的鸡崽子小!
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当娘的撒泼耍横,当儿子的偷鸡摸狗。
她迅速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了门后那根手腕粗的顶门棍上。
又瞥见墙角放着半盆昨天洗过衣服还没舍得倒掉的废水,桑棉勾起嘴角。
月光下,露出的白牙显得格外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