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是看你家院门没关严实,好心进来想帮你关上!”
“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,你就是故意的!赔钱!必须赔钱!给我儿子看伤!”
王婶子这话说得简直是胡搅蛮缠,毫不要脸。
桑棉一叉腰,摆出丝毫不吃亏的模样,“王婶子,你怎能这样颠倒黑白?我院门闩得好好的,他要是溜达,怎么能溜达到我院子里?”
“还精准地溜达到了鸡窝旁边?我泼水打人的时候,他可正撅着屁股掏我的鸡窝呢!”
“你说他瞎溜达,谁信啊!”
这人胡搅蛮缠,掉到黑白的功夫真是了得!
可桑棉也不惧,就算是把王婶子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她也要一盆墨下去给她染黑!
这次不打回去,以后少不得麻烦!
她可想在荒年好生过日子。
人群里爆发出哄笑,大家伙看王婶子和铁蛋儿的眼神,就跟看小丑似的。
桑棉这话又委屈又犀利,把王婶子的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。
而且谁不知道,这桑棉就是个吝啬鬼加穷鬼,还偷她家的鸡,那人家不和他拼命啊。
王婶子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了猪肝色,只能蛮横地叫嚷。
“我不管!你打了我儿子就是不行!赔钱!少一个子儿我都不依!”
眼看局面僵持不下,一声咳嗽传来。
“大晚上的,吵吵什么!都不睡觉了?”
村长披着衣服,沉着脸走了过来。
等走到近前,他才沉声询问桑棉,“棉丫头,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桑棉立马将刚刚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村长,连带着王婶子来撒泼都说了出来。
“村长,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!”
“你看看他给我弟弟妹妹吓的,都不会说话了!”
随着桑棉的话,桑家那几个小家伙,全都瑟缩着身子,惨白着张脸,一看就是被吓得不轻。
一头是撒泼的王婶子,一头是可怜巴巴的娃,是个人心都偏向了桑家。
村长瞪了铁蛋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了。
他又看向王婶子,冷冷地开了口,“王家的,你还有啥话说?”
王婶子还想撒泼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哎哟我命苦啊,我家就这一条命木艮子,你瞧瞧啊,这都被打成了啥样了,我家要断根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