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袋粮食,也算她的心意吧。
辞别了村长,桑棉回到家中时天也快黑了。
院子里,桑鸣已经套好了马车,将马车牵到了前院,
马玉兰和桑容把最后的行李也安置好了。
角落里放着杀了的两只兔子,已经拔毛开膛收拾得干干净净,用树叶包着。
剩下的几只鸡被捆了脚,和兔子一起塞在加固过的笼子里。
这把真是鸡兔同笼了。
桑棉脑子里立马闪过那道题,问一共又几只兔子,几只鸡。
这种题,要假设所有兔抬起两只脚。
小白似乎知道要出门了,安静地蹲在桑棉脚边,也不再捣乱了,嘴里还叼着自己的布球。
桑棉环视一圈,开口问道:“东西都带齐了?再检查一圈,千万别落下。”
“大姐,我们都查过了,肯定齐了!”
桑棉看着天色渐暗,时间到了。
“走,咱们出发!”
她一声令下,桑鸣牵着马,桑容将桑财和桑宝抱上了马车。
一家人,带着忐忑的心情,出发了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王凤兰就领着两个满脸横肉,眼神精明的壮汉,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桑棉家院子外。
“两位大哥,就是这家。”
说着,王凤兰就指着桑家的破院子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又道:“那几个丫头小子,别看长的瘦了点,但模样都周正,特别是那个大的,能干着呢!”
王凤兰这话倒是不假,桑家人各个都长了好样貌。
尤其是桑棉,那都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漂亮。
两个壮汉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愉悦。
这样一来,他们今天可就不白来了,最少五个人呢,赚大发了。
“你确定能把人喊出来?”
王凤兰拍着胸脯保证,脸上全是自信。
“确定,确定。”
“他们就是几个没爹没娘的崽子,昨天我来看了。”
“家里都揭不开锅了,我送了点粮食,那大丫头还感恩戴德呢,这事儿准成!”
长脸的那个壮汉搓了搓手,声音急切的开了口,“那你还不赶紧敲门,赶紧把人带出来!”
王凤兰连连点头,走上前,用力拍着院门,扯着嗓子喊道:“桑棉,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