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也不摆架子,随意摆了摆手,故作随意地询问:“刚刚主子叫你去做什么了?”
小五听春桃问起,面色未改,答道:“院门口的两盏灯笼有些旧了,主子让我拿了银钱去外面买两盏新的挂上。”
“真的只是这么一件小事?”春桃眼中带着几分怀疑。
小五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自然是真的,难不成我还敢骗春桃姐姐不成?只是主子说了这几日王爷怕是要来,所以这灯笼一定要买得新奇别致些。”
一听这话,春桃倒是信了几分。
一时眼中露出些许失望,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了。
小五听了春桃的话眼睛一转。
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憨厚却不失谦卑的模样,匆匆跑了出去。
春桃略有些失望地收回了视线。
主子将她从王妃院中派到一个小小庶妃的院里,春桃本就有些不甘心。
可上面的吩咐她又怎能不听?
原本她还想着尽快立些功劳,好让主子看到自己的用处,不至于忘了她。
可实在没想到,这叶庶妃的院子看着简单下人也不多。
可那个叫流月的丫头却是个极护主的,硬是将这小小的院落护得密不透风,让她连姝弦的里屋都进不去。
没办法,只能从别人下手。
可找了半天也没打听出什么重要情报,只能唉声叹气一番暗下决心明日一定要想办法进到姝弦身边伺候。
只要能得到姝弦的信任,还愁接触不到真正的大事吗。
只是春桃没料到,当天夜里,小五就把这些事都告诉了流月。
流月听着小五的话,面色沉了沉。
夸奖了他一番后,便转身回去将这事禀报了姝弦。
“主子,这才第一天,她就想办法打听咱们院中的事了,若是再过上些日子岂不是真要坏了咱们的事,这可怎么办啊?”
流月说到这里,还气鼓鼓地跺了跺脚。
“要我说,这样吃里扒外的人根本就不该让她进咱们院子,早该赶出去才好!”
如今放这些人在院里,简直像埋了一颗雷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伤到自己。
姝弦却不这么想。
眼下她既然已经认出了这些人中谁是王妃派来的,那将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反而更安全。
总比把这伙人退回去后,王妃再另外换一批人过来强。
到那个时候,她指不定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是王妃派来监视自己的,敌在暗我在明,难免要吃亏。
流月听着自家主子的解释,一直悬着的心也安定了下来。
之后的日子倒还算安定,没再出什么事。
因着已到年底,官府那边事务繁忙,李玄霍也有一段时间没回王府了。
直到今年的第一场雪落下时,姝弦却得知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。
看着底下的小五将这段时间查到的东西一一汇报上来,姝弦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。
眼底也露出几分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