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这段时间受苦了吧?”
看着姝弦心疼的模样,李玄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:
“只是帮皇兄办事而已,放心吧,本王有那么多人伺候着,怎会受苦,倒是你,如今看着消瘦了许多。”
姝弦听后,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。
然后握着李玄霍的手,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,开口道:
“王爷摸摸,这段时间肚子里这个可是闹腾得很。”
流月也在一旁应和着,李玄霍叹了一口气:
“倒是让你受苦了。”
他是知道女人怀孕辛苦的,如今看着自己只不过离开几个月,姝弦便瘦了一圈,就更是觉得如此。
姝弦却在沉默片刻后,微微皱了皱眉头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李玄霍见状,开口问道:
“可是有什么要与我说的?”
姝弦点了点头:
“有一件事情,不知该不该与王爷说。”
她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。
李玄霍微微有些诧异,姝弦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,今日这般,倒是让他有些疑惑。
可对于他而言,自己的女人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,因而随意地点了点头:
“有什么便与本王说吧,难不成还信不过本王不成?”
姝弦连忙摇了摇头:
“自然不是,只是此事怕是与府中的其余姐姐有些牵扯,妾身也是害怕会扰了王爷后院的安宁。”
她想了想,还是拍了拍手,从门外召唤了两个侍卫进来,朝着其中一个侍卫看了过去:
“你们把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,与王爷说一说吧。”
姝弦虽然想让李玄霍知道那些事情,可与其自己告状,倒不如让亲眼所见的人告诉他,如此一来,李玄霍应该会多信任一些。
果不其然,李玄霍在听到姝弦说完这话的时候,便已然猜到了什么。
可等到那侍卫将自己不在府中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完以后,他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想到,已经被送到庙里去的高云居然还会跑出来陷害姝弦,甚至更有人用那歹毒的药对姝弦出手。
而且侍卫还查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事情,那便是如今用在姝弦身上的药,与当初用在沈清媛身上的药别无二致。
这就证明,当初沈清媛出事,果然是有人陷害,而且陷害沈清媛的人,还是自己后院之中的女人。
能同时陷害姝弦和沈清媛二人,还有这个能力的,除了秦王妃,他不作他想。
虽然当初的事情发生以后,他也有些怀疑。
可后来沈清媛跟着父亲离开京城去了北地,且她自己也说更乐意待在北地,自由自在地过完一生,他便也没有再追究。
没有想到,如今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再一次发生。
李玄霍脸色冰冷,沉默了半天都没有说话,屋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姝弦没有出声,那两个暗卫自然也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