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这次你去北地你的王府我定然会帮你照看,不会让王府出什么事。
至于别的事情,你也不必担心,有我压着出不了什么乱子。”
他的话让李玄霍这才放心了一些。
他别的不担心,就怕其余几位皇子会趁着父皇病重之时做些什么。
想到这里,他还是开口劝说了几句:
“皇兄,我知道你平日里一向最为宽和,可有些事情也不能不防备,其余几位皇子那边可是不怎么老实啊。”
这话一出,太子也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他并非因为弟弟说这件事而不高兴,而是弟弟的确说中了实情。
他身在太子之位,不可能什么都不调查,自然也知道那些兄弟表面上对他颇为尊敬,背地里却小动作不断。
唯有眼前这个亲弟弟,才是一心一意为着自己。
想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在李玄霍肩膀上拍了拍:
“放心吧,皇兄都有准备,若是他们真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,不仅是皇兄,就连父皇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李玄霍听着,这才彻底放心下来。
而另一边,王府之中,众人都在厅堂里等着。这次宫中传唤来得仓促,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做好准备。
此时此刻坐在这里,不免有人纷纷猜测起宫里的事情。
柳侧妃身旁的石庶妃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:
“你们说这好端端的,宫里为何突然这般着急地将王爷叫去?莫非是宫里的皇上出了什么事?”
她说着,有些惊恐地捂住了嘴,眼里满是担忧之色。
可柳侧妃却不为所动,反而扭头瞟了她一眼,冷冷开口:
“宫里若是真出了什么事,也不是我们该操心的,自有皇上和王爷处理好一切。咱们只需要安静等待王爷回来就是了,不要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柳侧妃这般模样,与她平日里温和的性子截然不同。
石庶妃被她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后冷哼一声,撇了撇嘴:
“我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,妹妹为何要这般污蔑于我?”
她知道自己理亏,因此不再多言,厅堂之中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姝弦坐在一旁没有开口说话。
她也知道,这个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会显得扎眼。
而且她知晓前世发生的一些事情,清楚皇上并没有在这个时候驾崩,所以操心再多也是无用。
只是坐了一会儿,她渐渐觉得有些不舒服,不知为何,总是觉得头晕恶心。
原先还想着用力忍着,毕竟这个时候太过引人注目不好,可忍了许久,她终于是忍不住干呕出声。
这一下可把一旁伺候的流月吓了一跳,流月连忙上前扶住自家主子,急切地开口:
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娘娘,还是快给我家主子请太医吧!”
她说着,焦急地朝着王妃看了过去。
王妃见姝弦突然恶心干呕,瞬间察觉到不对,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。
她虽然从未怀过孕,可也知道女子怀孕是什么模样,因此看到姝弦这般情景,便猜到姝弦可能是怀孕了。
这让她如何能接受?
自己如今是王府的正妃,可若是姝弦这个区区庶妃生下了王府的长子,那自己在王府还有什么地位可言。
这般想着,她脸色有些难看,连表面的镇定都有些维持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