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儒,你的风骨呢?”
“你的气节呢?”
“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撞死在这儿吗?”
萧煜用刀背拍了拍王通的老脸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。
“来,撞一个给本王看看。”
“这柱子就在这儿,够硬,保证一下子就能让你脑浆迸裂,名垂青史。”
王通浑身哆嗦成一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想站起来,可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根本使不上劲。
死亡的恐惧,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他不想死!
他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这个地位,有钱有势有名声,还没享受够呢!
“殿……殿下饶命!”
王通顾不上什么斯文体统了,趴在地上,冲着萧煜疯狂磕头。
“老朽……老朽知错了!”
“老朽再也不敢了!”
他这一跪,身后的那些书生彻底慌了神。
连领头的大儒都跪了,他们还坚持个屁啊?
“噗通!噗通!”
包厢里跪倒一片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“圣人门徒”,此刻就像一群待宰的鹌鹑,瑟瑟发抖。
萧煜冷眼看着这群软骨头。
心中更是鄙夷。
这就是所谓的文人风骨?
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连条狗都不如!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萧煜把刀架在王通的脖子上,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肌肤。
王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透骨的寒意。
他吓得一动不敢动,生怕自己一哆嗦,脑袋就搬了家。
“殿下……您……您有什么吩咐,老朽一定照办!”
“一定照办!”
萧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刚才本王说,要让女子入学。”
“你现在觉得,这事儿还违背纲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