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两人齐声问道,眼中满是不解。
谁都知道,跟在萧煜身边,才是心腹之臣。
若是离得久了,保不齐就有人比他们更得到殿下的信重。
这从龙之臣,他们可不想丢了啊。
然而,萧煜走到他们面前,语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史兄,你的财政税务改革才推行到一半,现在撒手不管,前功尽弃怎么办?”
“还有你,叔孙大人。”
萧煜转向叔孙言,“农事监才刚建立,百姓刚尝到甜头,正是关键时候。你要是跟我走了,谁来盯着那些官吏?”
叔孙言张了张嘴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萧煜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。
“凉州是我们的根,是我们的后方。”
“没有这个根,我在肃州就是无根之木,再怎么折腾也成不了气候。”
“所以,你们留在这里,守好咱们的根据地,把那些没完成的新政继续推下去。”
“这才是帮我最大的忙。”
史可信和叔孙言对视一眼,眼中的不甘逐渐化为了坚定。
“殿下放心!”
史可信躬身行礼,“我们一定把凉州治理得井井有条,让您后顾无忧!”
叔孙言也跟着拱手,“殿下,等您回来的时候,凉州的粮仓里,一定堆得满满当当!”
萧煜点了点头,送走了两人。
刚坐下没多久,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萧煜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。
今天这一趟趟的,都快成送行大会了。
门被推开,走进来的是崔琰。
这位清河崔氏的家主,他的老岳父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儒雅的笑容。
“肃王殿下,老夫来得可是时候?”
萧煜笑了笑,“岳伯说笑了,您来的自然是时候。”
崔琰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扫过沙盘上的祁连山脉。
“殿下这一去,怕是凶险万分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木盒。
“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,望殿下笑纳。”
萧煜接过木盒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十几粒黑色的药丸。
“这是?”
“解百毒的丹药。”
崔琰解释道,“山中瘴气毒虫甚多,有备无患。”
萧煜将木盒收好,看着崔琰。
“岳伯今天来,恐怕不只是为了送药吧?”
崔琰哈哈一笑,“殿下果然慧眼如炬。”
他收起笑容,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