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清风带着我走到离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上,越走我觉得有股异常熟悉的香气味道直往鼻子里钻,终于意识到他要带我到何处,也已经到了。
一群穿着红红绿绿的姑娘倚在门口靠在二楼娇笑着挥着手里的帕子。“大爷来玩啊。”这开场白我太熟悉了。
路清风挑了下眉头,对我道:“你在外面等我吧。”
我讽刺他道:“不是说来拿酒的吗?你怎么逛起窑子来了?”
他嘬了下牙花子:“我来找个人,他有离城最好的酒。”
“青楼的姑娘有好酒?啧啧,你来离城才几天啊?这么轻车熟路的?看来没少来。”
路清风突然开怀的笑了,一张脸春风得意:“云儿,你这是吃醋了吗?”
我瞪他:“去去去,你快去。”
他解释道:“是游踪。”
“啊?游踪在里面?”
“你忘了?他跟别人打赌的事。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,却依旧挖苦他道:“游踪的行踪你倒是清楚的很啊?看来没少跟他鬼混。”
路清风大喊冤枉:“我哪里有跟他鬼混啊?!只是他最喜欢这种地方啊,要想找到他,只能晚上来离城最有名的青楼才行。”
我不满道:“反正少跟他厮混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路清风答应的倒是挺爽快的。
我想了想,对他说道:“等一下,我跟你一起进去吧。”
他有些意外,不过并没有阻拦,只是点了点头,拉着我进去了。
才到门口就有姑娘来拦我:“这位姑娘,这里是青楼,你一个姑娘家来这里做什么?”
我闷声道:“我找人。”
门口的几个女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。我心里不屑道:看什么看,老子比你们出道早好多年呢,按道理讲你们还得喊我一声前辈。又觉得这种事喊前辈……好像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路清风稍拉开了她与自己的距离,握着她手腕的时候,她还娇了一声。路清风轻笑道:“姑娘可知游踪在哪个屋?”
那个姑娘才知道他是来找人的,又看到他身后站着的我,不开心的回道:“左转第四间。”不悦的走了。
我与路清风走到那间房的门外,我踌躇道:“要不要敲门啊?”就听里面传来一阵的娇笑,紧接着是姑娘们此起彼伏的叫嚷声。路清风勾了下嘴角:“你觉得敲门他能听到吗?”说完径自就推了门。
房内春光旖旎,游踪衣衫不整的半卧在地板上,领口胡乱的敞开着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肉。他的脸上与颈肩全是红色的吻痕,俊颜通红,此刻正左拥右抱着两个姑娘,身后还有姑娘摸着他的腰,眼前还有一个给他倒着酒。这四个姑娘穿的衣服加在一起都没我一个人的多。
路清风微微侧了侧身子,对我道:“你在外面等着吧。”
我不屑的冷哼道:“凭什么啊?这种场面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倒是你,少看两眼吧。
游踪听见房门被推开,抬起头来看了我们一眼,明显有些喝醉了,带着慵懒的嗓音调笑着道:“路兄?你也来了?正好啊,来一起喝酒。来来,墨玉,凭蓝服侍好了我的兄弟。”
路清风不悦道:“游踪,我来找你寻酒的,但不是要跟你喝酒。”
游踪一时没听清,又笑着从旁边姑娘递过去的酒杯中喝了一口,道:“酒?这里有很多啊,你想喝可以随便喝。还有苏姑娘?怎么?苏姑娘也来这种地方了?要不要也来陪我喝一杯?”
路清风终于怒道:“游踪!你清醒一点,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!”
游踪才稍稍有些回过了神,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路清风,笑道:“知道了,苏姑娘是你路兄的女人嘛。算我说错了话,我赔罪!你方才说什么?想要好酒?……好啊,你去这条街上有个叫奉醺酒馆的地方,找到一个姓顾的管事,就提我的名字就可以了。他能给你离城最好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