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魂堂总部防守严密,明哨暗哨几步一个,可以说在这样的防守下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,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来去自如,无声无息的杀了人之后又安然离去呢?”路天涯自言自语道。
“我们去朱无勤的案发现场看看去!”黎事清也理不出头绪,索性先去另一个案发现场看看,或者,在那里可以发现什么。
朱无勤死在自己的家中,他是一城之主,家里的防守也是很严密的,不过,他仍然无声无息的死在自己的书房里。不过,和管海不同的是,朱无勤的头已经被割走了,只剩下一具无头尸,由此断定,凶手一定是近距离作案的。只可惜案发现场没有保护好,屋里有许多凌乱的脚印,早已经分不清那一双是凶手的了。
可是,凶手为什么要拿走朱无勤的头?如果说案犯是为颜承志报仇的话,那么,管海才是主审官,朱无勤只是副审,他为什么只拿走朱无勤的人头?难道,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吗?难道说凶手真正想杀的人是朱无勤,只不过他来杀朱无勤的时候恰恰碰到了管海在执行颜承志的案子,所以一并把管海杀了?
“朱无勤的家也是三步一小岗,五步一大岗,凶手是怎么无声无息进来杀人的?难道他会隐身术?不然就是会飞,从天而降杀了人!”路天涯默默的问黎事清。
“有可能,这个世上并不是没有隐身的东西,据说聚义宗宗主成海山就有一件隐形披风,穿上披风之后便可以隐身。至于会飞嘛,那便只有白衣魔女了,好像,死者在执行处决犯人的时候,白衣魔女就在刑场,我们可以把她列为一大嫌疑!”听了路天涯的话,黎事清眼睛一亮,分析道。
“可是,如果是白衣魔女做的,那么她和朱无勤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呢?她拿走朱无勤的头颅去做什么?”路天涯沉吟道。
“我们现在就去聚义宗,看聚义宗宗主的隐形披风是否还在?一方面,我们也好好调查一下白衣魔女的身份,看看她与朱无勤有什么深仇大恨?如果能够找到她最好了!”黎事清做出了下一步计划。
“没有人知道白衣魔女的背景,她来无影去无踪,行踪飘忽不定,神龙见首不见尾,想找到她难如登天!”路天涯叹道。
“我们先去聚义宗吧!”黎事清道。
在一间客栈的房间里,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向一位身穿白袍的高大的男子背影道:“老大,管海和朱无勤是被利器割断了喉咙,朱无勤的人头被割走了,不过,两处案发现场都没有发现凶器,太子殿下和黎事清都没有找到,我自己也找了,还是没找到!”
男子转过头,他有一张坚毅而英俊的脸,一双眼睛很温和,却隐藏着锐利的锋芒,此人叫无根,是路瞿星收留的一个孤儿,路瞿星把他培养成了自己的得力助手,他旁边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叫无名,是无根最忠心又能干的小弟。因为,无根和无名只听命于路瞿星一人,他们也从不和朝廷的人接触,所以,他们的身份很秘密,除了路瞿星,没有人知道。
路瞿星这个人很多疑,他明面上叫黎事清查案,但暗地里又派了无根,近年来,无根一直在追查前朝太子的下落,只是,一直没有明目,现在,又接手了这个案子。
“黎事清他们是怎么说的?”无根淡淡的问无名。
无名立刻恭敬的道:“他们也是毫无头绪!”
无根沉吟了一下,道:“他们一定会去聚义宗,探查聚义宗宗主的那件隐身披风,如果成海山的隐身披风没有问题的话,那么,白衣魔女就将成为最大的嫌疑。你去查一下白衣魔女的身份,看看她与朱无勤有什么恩怨。”
“是!”无名一个转身消失在房间里。
无根看着窗外的夜空,淡淡道:“白衣魔女!有趣!”
就在路天涯和恩师黎事清打算去聚义宗的当天夜里,他们万万不会想到,接下来又将发生一场灭门惨案!
夜深人静,盛京郊外一处人迹罕至的坟地里,在惨淡的月色之下,显得更加的阴森人,猫头鹰偶尔的一声啼叫如魔鬼的催命符,恐怖的笼罩着这片死地!
忽然间,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从坟地里掠了出来,迅速的往坟地外奔去,只是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不到一个时辰,这道白色身影来到盛京郊外的一处宅子,可是,这片宅子久已荒废,白色身影呆呆的站立在院子里,仿佛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样的荒芜!
近看才发现,这道白色身影是一名女子,女子的脸上戴着白色的狐狸面具,完全看不到脸,在她身上那袭有些破烂不堪的白色纱裙下,身躯婀娜,这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年轻女子。
只是,为何她从坟地里出现?为何穿得如此破烂不堪?她又为何来到这里?这片荒芜的宅子在惨白的月光下,和那片坟地一样的荒凉!
女子默立了片刻,立刻飞身进了屋,首先她去了主屋的主卧室,卧室里到处是蜘蛛网,在一张巨大的**,依稀可见有两人在睡觉,女子奔到床边:“爹,娘!”
可是,她的爹娘毫无动静,露在枕头上的两个头颅只是两个骷髅头,女子发疯般的掀开了被子,被子下只剩下了两具白骨!
“爹!娘!”女子凄厉的惨叫一声,扑到**痛哭不已。
哭了许久,女子飞一般掠到各个屋里,看到的是一具具白骨,她的全家在某天夜里集体被屠杀了,如今只剩下一具具白骨在控诉当夜的惨剧!
“是谁!是谁干的?啊啊啊啊……”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,如一头发狂的狼!上掠下跳,拳风如电,她所到之处一片飞沙走石,顷刻间,这片荒芜的宅子已变成一片废墟!
发泄够了,女子跪倒在院子里,低低的嘶鸣:“爹,娘,您们一直以人为善,从来没有得罪过人,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横祸?是谁这般丧尽天良要屠杀无辜!天!你为何如此不公?为何有眼无珠?!”
忽然,女子在院子里的一处角落发现了一点亮光,她走过去,从地上捡起了一只玉坠,她颤抖着把这只玉坠和自己的那一只放在一起,恰好是一对!原来这只玉坠是他们家祖传之物,她曾经把其中的一只送给了心上人,当今的新科武状元舒尚,可是,这玉坠为什么会在这里?
“不会的!不会的!我对你那么好,为了你,我不惜冒犯家族祖训,带你去祖先陵墓盗取秘籍,你达到目的后无情的把我关在那里,让我六年来生不如死,可是,你还不至于屠杀我全家吧?就算我被你害死在祖先的陵墓里,我的家人也不会怀疑到你,你没有理由要杀人灭口啊?那么,这玉坠为何被你丢弃在这里?为什么?”女子喃喃哭泣,痛彻心扉!
“舒尚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!你这个披着人皮的魔鬼!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!”女子喃喃自语了一阵,忽然凄厉的冲天嚎叫!她是那么了解那个人,事实是那么清楚的摆在眼前,纵然她曾经对他生死相许,可理智就像一面镜子,把一切清清楚楚的映照在她心里,她无可逃避!
当夜,在新科武状元家的大厅里,黑压压的跪着一地的人,武状元舒尚跪在这些人的前面,跪在一个白衣女子的面前,他脸色发白,嘴唇发紫,浑身哆哆嗦嗦,冒着冷汗,一副吓破胆的样子。
“舒尚,我问你,我哪里对不起你?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?!”女子悲哀的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