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还有这么多?”紫阳慎和韩雨大惊,仔细观察剩下的衣服,眼神慢慢变得疑惑起来。
“两位可有什么疑问吗?”舞儿说道:“这些衣服千真万确是太子的,不过,上面的字是我印上去的,也确实是皇上的信,不过,真迹在我这里,我可以送给拍卖堂作为酬劳,首先说明一下,这些衣服可是朝廷前几天丢失的宝物,偷窃国家宝藏的罪名可是要诛灭九族的,不知道拍卖堂敢不敢冒这个险?”
紫阳慎和韩雨对视了几秒,紫阳慎严肃道:“我们接下了!虽然这些是赃物,但是,我们拍卖堂拍卖宝物只有一个原则,就是看这件宝藏值不值得拿出来拍卖,除此之外,我们可不管宝物的来历,朝廷就算是要追究责任也追究不到我们身上,还有一点请少侠放心,拍卖堂会为客人保密身份的,就算是朝廷也无权从拍卖堂得到任何客人的资料!”
“这样我便放心了,等东西全部拍掉之后,我会兑现自己的承诺,把我手上这封信交给拍卖堂!”舞儿笑道。
“我们一定会令少侠满意的!”紫阳慎诚恳道。
“那么就不打扰了,告辞!”舞儿说罢慢慢走了出去。
“少侠慢走!”紫阳慎淡淡道,韩雨轻声道:“要不要去查查这个人?”
“不用!”紫阳慎道。
“这个人好奇怪,为什么要把到手的宝藏拍出来呢?唯恐天下不乱啊!”韩雨不解道。
“她刚才说了,不在乎钱财,只要宣传效果,看来,她拍卖宝物的目的在于宣传信上的内容,从这一点来看,她不是朝廷的人,随她去吧!”紫阳慎叹道。
“拍卖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不会有危险吧?”韩雨不放心道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又惧怕过危险?以这样的方式宣传路瞿星的暴行最好不过了,相信这一次路瞿星定将臭名远扬!”紫阳慎狠狠道。
“看来天下大乱不久矣!”紫阳慎淡淡道。
“看来有好戏看了!”韩雨打了个哈欠道:“睡觉去了!”
舞儿办完事,高高兴兴的往回走,经过来仙客栈,舞儿突然想起,逆天就住在这里,她飘身来到了来仙客栈的屋顶,正想下去看看,忽然,一阵熟悉而悲伤的箫声悠扬的传来,舞儿听到这首《蒲公英》曲子,心里突然紧张的突突地跳了起来,是谁在吹箫?是紫阳哥哥吗?!舞儿急急的向着箫声寻去,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坐在一颗古树上,正吹着箫呢,此人正是逆天,他为什么也会这首曲子?这首曲子本来是轻快豪气的,他却把它吹得如此悲伤!舞儿轻轻靠了过去,悄悄的坐在另一根树枝上,默默的看着他,逆天此时正沉沁在自己的悲伤之中,根本没有发现身边有人。
吹了一阵子箫,逆天终于停了下来,拿出一件小肚,痴痴的看着,一声接一声的叹息。
看到逆天如此神情,舞儿心里咯噔了一下:紫阳哥哥!难道,他就是紫阳哥哥吗?爷爷曾经说过,紫阳哥哥可能就是前朝太子,如果紫阳哥哥是太子,那么,在他心里一直背负着国恨家仇!背负着光复大尧国的使命吧!
舞儿看着悲伤中的逆天,心里许多疑问,为什么他对太子的小肚那么在意?为什么他的神情如此忧伤?是为了皇上和皇后吗?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吗?
“如此良辰美景,少侠却为何如此忧伤呢?”舞儿变着声音调皮的问。
“谁!”逆天突然听到声音也吓了一跳,没想到,有人不知不觉来到自己身后也不知道,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!
舞儿飘身来到逆天身边,坐在他身旁,淡淡道:“故人相遇,少侠何必如此惊慌!”
“是你!”逆天看清来人,松了口气道:“谢谢你!我已经找过梦兮神医,也看过了宝物。”
“哦!”舞儿淡淡道:“看少侠对一件小肚兜如此在意,难道这件小肚兜与少侠有什么特别的渊源不成?”
“女侠见笑了,我不过是有些感触而已。”逆天汗颜道。
“可以请问少侠的大名吗?”舞儿淡淡道。
“在下逆天!”逆天诚恳道。
“听说逆天少侠是寻宝堂的少堂主,不仅武功高强,而且智谋双全,在寻宝堂没人不服没人不敬,如此年轻便拥有如此的威名,逆天少堂主真是少年英雄了不得啊!不过,据说,少堂主只是寻宝堂堂主逆袭的义子,那么逆天本来不姓逆是不是?小女子非常好奇,逆天少侠本来的尊姓大名是什么?还请少侠相告,也算是对小女子的报答如何?”
“姓名只是一个代号而已,我早已经把原来的名字忘记了!”逆天叹道。
“少侠就是这样报答小女子的吗?”舞儿不满道。
“女侠的恩情逆天没齿难忘,他日必当报还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一个名字而已!”
“抱歉!”逆天冷冷道:“要是女侠没什么事的话,那在下告辞了!”
说罢,逆天头也不回的走了,舞儿看着逆天的背影,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了,他一定就是紫阳哥哥,只有太子才会要隐藏自己的身份,才会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!这是他的秘密,连最亲的人也不能告诉的秘密!
心情重重的舞儿边走边默默的想着心事,路上,她又遇到了地狱刑使,地狱刑使正压着一位年轻女子的魂魄往回赶,女子哭得很伤心,一直哀求着地狱刑使:“大哥大爷们,你们抓我干什么呀?我家里还有七岁的儿子和三岁的女儿呢,求你们放我回去吧!求求你们了,呜呜……”
“你已经死了,再也回不去了!”地狱刑使冷冷道。
“不可能!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你们瞎说!”女子悲愤的哭叫着。
“现在的你只有魂魄了,你的肉身已经死了!”地狱刑使不耐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