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知兰看到舞儿看他们,说了一句让大家都不理解的话:“梦兮姑娘,能把你的斗笠和面纱拿下吗?”
舞儿不明白水知兰为什么突然有此要求,但还是照办了,当舞儿一张绝世容颜展露在大家面前时,除了雪凤,所有人都惊呆了!水知兰和尚辉呆呆的看着舞儿,水知兰喃喃道:“像!太像了!完全是两个人的完美组合!”
尚辉也是点头赞同水知兰的话,大家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,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?
呆呆的欣赏了一会儿舞儿的美貌,水知兰突然道:“老爷,我决定了,我也要跟他们一起去!”
“什么?”大家又瞪大了眼睛,尚辉也是不明所以的看着水知兰,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?这些年,他们已经退出江湖,一直很少下山,水知兰这次是怎么啦?
“你们先聊,我和老爷商量一下!”水知兰说罢,拉着尚辉走向一边。
水知兰拉着尚辉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激动的对尚辉道:“老爷,你不觉得她就是我们要找的孩子吗?纵观天下,有能力的唯她一人,她的年龄,出生地都很符合,特别是她的容貌,像她这般惊世的容颜天下能有几个?不!不可能再有别人了,一定是她,她就是我们的孩子!”
“我的想法和夫人一样,可是,我们和那孩子分别了这么多年,无凭无据的如何和她相认啊?夫人有办法说服她吗?”尚辉叹道。
“只要我们知道她是我们的孩子,不相认又何妨?”水知兰紧紧抓着尚辉的手道:“看到她还活着,而且这么有成就,我实在是说不出的欣慰!小的时候我没能在她身边照顾她,现在,我再也不要和她分开了,我一定要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,保护她!哪怕她不再需要我们的保护,那么,我只要每天能够看到她就满足了!”
“好吧,我陪着夫人,我们一起留在她身边!”尚辉抱住水知兰,两人紧相拥,激动不已。
心情平复之后,水知兰和尚辉又来到了亭子,水知兰高兴的向大家宣布:“我和老爷商量好了,我们决定和你们一起走!”
“可是,水姨,尚叔,我们要去战场啊,你们跟着去很不安全!”舞儿为难道。
“你们都不怕,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还怕什么?要活一起活,要死一起死好了,让我们也为国家出分力嘛!”水知兰诚恳的说。
“唉,好吧!”舞儿看劝不动大家,只好作罢。
“这样好了,我们明天出发,现在,大家都去准备去吧!”水知兰高兴的下了命令,几个孩子得令而去,水知兰笑面如花的看着尚辉:“老爷,我们好久都没有涉猎江湖了,让我们重出江湖吧?”
“好!我也是很想念六大护卫呢!就让我们去见见老朋友吧!”尚辉豪爽的说。
“好,这一次我不会再客气了,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”水知兰冷冷道。
“多年不见,不知道他们有长进没有?”
“有长进啥呀?没听说他们被舞儿打得落花流水吗?”
“呵呵,确实如此!”
第二天一早,水知兰和尚辉戴上面罩,带着美人宫的美女们和天下美味的帅哥们,和舞儿他们一起浩浩****的出发了。
再说逆天这边,逆天自从世外天出来以后,就组建了复,首先把翠云城攻了下来,后来又以翠云城为后盾,势如破竹的连续攻下了两座城池文山城和莫属城。如今,他们正驻扎在洪福城脚下,打算攻下洪福城,向盛京进军!
不过,朝廷在措手不及丢了三座城池之后,已经派遣路不归当统帅,带军来到了洪福城,驻守在洪福城里。
路天涯和无根因为莫愁城的事情,被皇上降罪,成为罪臣,跟随路不归戴罪立功,不过,他们是罪臣之身,不可干涉军务!
逆天他们连续攻城半个月了,路不归硬是做缩头乌龟,坚守不出!复在洪福城下擂鼓,锣鼓喧天,大骂路不归,路不归在军帐里气得吐血,可就是不出战!
路不归不出战,洪福城又易守难攻,复强攻不下,双方僵持着,这对于长途跋涉的复非常不利,逆天非常着急,却又无计可施!
此时是盛夏时节,已经大雨连绵一个星期了,背后的莫属城在百里之外,复的后勤寄养都是从莫属城运来。如今,大雨连绵,运输队伍行走艰难,眼看快到洪福城复的驻扎地了,又被莫属河拦住了去路。莫属河在涨水之前只是一条小河,渡河的船也都是小船,如今,涨水了,原来的小河变成了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江,渡河也停运了,运输队伍如何过得去?
负责复粮草运输重任的是司徒空,司徒空面对滚滚东流的莫属河也是一筹莫展!负责渡河的只有一条小船,他们给船老板很多钱,请求他渡他们过去,可船老板是个胆小怕死的人,钱给得再多他也不肯渡大家。
“船家,求你帮帮忙,我们可是复的粮草运输队,前面的大军还等着吃饭呢!我们再给你加钱!”司徒空这次一狠心,拿出一锭金子给船老板,船老板看见金子眼睛亮了亮,想了一下,后来还是摇摇头:“不是我不肯渡大家,你们也看到了,这么大的水我这破船根本支撑不住,我要是强行渡你们,我们很可能会葬身在河中心!”
“船家,你别怕,我们会保你安全的!”司徒空耐心的说。
“不行!不行!洪水如猛兽,你们保不了我的!”船家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司徒空气死了。
正在此时,舞儿带着大部队也已经到了莫属河边,她观察司徒空和船家一阵子了,于是走上来帮司徒空讨价还价:“船家,我再加你一锭金子,你拿这些金子去造一艘大船吧!把你的小船租给我们,我们自己渡河,渡完了小船还是你的,怎么样?”
“不用我渡你们过去?”船家试探着问。
“不用!”舞儿很干脆的说道,向惊讶的司徒空笑笑,眨了眨眼睛,算是打招呼了。
“那感情好,小船你们用吧!不过,你们要是出什么事我可不负责!”船家笑眯眯的接下了金子。
“不用你负责!”舞儿看向大家,问道:“你们谁会划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