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
“羌贼逃了!!”
人们扔下手中的武器,激动地互相拥抱、雀跃、喜极而泣。
捆了羌人俘虏,胡悍和赵六冲上前来。
他们踩过羌兵的尸身,为姜凡包扎滴血的手臂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狂热。
“姜爷!您真是。。。。。。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胡悍激动得说不出话。
“太厉害了!姜凡!你就是咱户营的战神!”赵六兴奋地抱住了他。
年轻后生们围着他,七嘴八舌地称赞,脸上洋溢着扬眉吐气的兴奋和敬佩。
以弱胜强,击退羌骑,这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!
这时,姗姗来迟的户营长终于带着两个辅兵,优哉游哉赶到了现场。
“吵吵什么!成何体统!”
这户营长额头的汗渍都没抹净,却扬起了下巴,趾高气昂地呵斥众人。
欢呼的声音稍减,拥挤的人群为户营长让出了一道口子。
他满意地迈入场中。
“这户营有我把守,羌贼怎么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雪地上的殷红,堵住了户营长的喉咙。
一具无头尸体歪倒在血泊中,断口狰狞可怖。
不远处,被竹尖捅杀的羌兵早已没了声息。
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,旁边竟还捆了两个羌人俘虏!
这。。。。。。这不是击退。。。。。。是杀敌?!还砍了脑袋?!
户营长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谁干的?!谁让你们杀人的?!”
“还。。。。。。还砍头?!谁抓的俘虏?!”
他的声音尖厉,但人们却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,听不出其中意味。
他们争先恐后地推举姜凡。
“是姜凡!多亏了姜凡!”
“是啊大人!姜凡带着我们杀退了羌贼!”
姜凡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,平静地站了出来。
“是我带领大家做的。羌骑破营,不得已反抗自保。”
户营长猛地指向姜凡的鼻子,脸色铁青,暴喝声压过了所有的欢呼。
“你闯下大祸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