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叔盯着姜凡的眼睛。
“一个老兵,会把后背露给敌人?”
后心中箭?!
姜凡心中巨浪翻涌。
不是正面战死,而是背后中箭?
这意味着什么?奸细?灭口?
无数念头瞬间闪过脑海。
在原主的记忆中,父亲性子刚直。
莫非真在军中碍住谁的事,才遭了毒手?
“戊午户营,是个大营,盘根错节,你此去上任,须多加小心,万事留个心眼。”
姜凡紧握长刀,刀身的嗡鸣已平息,但他心中的波澜却汹涌难平。
他看向赵叔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赵叔,我明白。”
炉火噼啪作响,映照着姜凡坚定的侧脸。
此去戊午户营,他必将真相调查得水落石出。
姜凡将逸云用粗布裹好,告别赵叔返回家中。
却见胡悍牵了三四匹马,正蹲在院门口等着。
这些马匹,毛色枣红,油光发亮,美中不足是身上有几处伤口。
正是昨日羌骑留下的战马,被胡悍找了回来。
几人看见姜凡站起了身子。
“姜爷,咱们该去应募了。”
姜凡点了点头,朝着屋里喊道:“娘子,我先去了。”
卓雅闻声走出,目送着姜凡等人渐渐消失在视线中。
虽说戊午户营离得不远,路途却也有十四五里。
众人纵马疾驰用了约莫两刻钟。
终于在路途尽头见到戊午营寨的轮廓。
那户营背靠两山,山顶设有烽燧,一旦引火,方圆二三十里皆可望见。
营寨设有城墙三五丈高,横亘两山之间,扼守要道。
墙头巡弋的兵卒身影微小如豆,却自有一股肃杀之气。
“这大户营,真气派!”
胡悍他们望着那高耸的户营门楼,忍不住赞叹连连。
相比起来庚申户营实在太小,只有一圈可怜的篱笆和夯土矮墙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