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私底下,倒是可以给你些补偿。”
“说吧,想要什么?”
陈辽为人正直,虽然为了布局有所牺牲,但究竟不想亏了手底下的弟兄。
姜凡思忖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大人,我想知道家父死因。”
陈辽闻言一怔,没有想到姜凡会追问起这件事情。
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眸,他犹豫片刻,最终不再隐瞒,沉声道。
“你爹年岁比李莽还大两月,他运气不好,升得慢还是个什长。”
“想要当上旗官,年纪不得大于四十,他资历混得久了想要一搏,转去夜不收当了个斥候伍长。”
“眼看着还差一点就能攒好军功,在回来的路上却出了事。”
“那日巡夜的,在营口不远见到了你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趴雪地里,在背后插着支箭,是羌贼的。”
“可那是营口,有哨岗盯着,让羌贼在眼皮子底下杀人,简直是笑话。”
“仵作也看过,断定说箭不假,可不是射的,有人拿着箭杆子生生扎进的后心。”
拿箭杆子扎进后心?
姜凡目光一滞,话语中含着怒气。
“当日和他一起执勤的是谁?”
“没有这号人。”
陈辽叹了口气。
“那时我在养伤,没能及时调查,等我伤好,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见了。”
他拍了拍姜凡的肩膀。
“想报仇,得看你自己本事,但总归一点不错,羌贼定然脱不得干系。”
沉默良久,姜凡最终点了点头。
现在没有头绪,不代表以后没有办法。
做好当下,一步步往上攀去,真相必定水落石出。
姜凡振作起精神,准备离开。
陈辽叫住了他。
“这件事你理应晓得,算不得什么奖赏。”
“既然你不要别的,我给你个迁升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