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墨水,她拧开瓶盖,将一瓶墨水尽数倒在裙子上。
等白裙子染上墨汁,她将裙子捞出来,挂到晾衣杆上。
接着洗干净手,上楼找比安卡。
比安卡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许清安,你帮她洗了吗?”
许清安凑到她耳边低笑:“不仅洗完了,还附赠了染色业务,只可惜浪费了你一瓶墨水。”
比安卡心智如孩童,最懂调皮捣蛋,瞬间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你用墨水帮她洗的?”
许清安眨眨眼,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比安卡捂住肚子,笑得前俯后仰。
“苏茜可喜欢那件裙子了,看到后肯定要气死。”
许清安:“他们欺负我可以,但绝对不能欺负我的比安卡小姐。”
比安卡模仿她的语气,有模有样地说道:“他们欺负我可以,但绝对不可以欺负我的许清安小姐。”
两人笑成一团,议论苏茜看到裙子后会是什么表情。
她们没有等很久,晚餐时间,苏茜脸色铁青,将裙子往许清安身上一丢。
“这就是你帮我洗的裙子?!”
许清安故作惊讶:“哎呀,怎么染了色?”
不等苏茜再次发作,她又说:“苏茜小姐,想必你不会为了一件裙子跟我这种人计较吧?”
苏茜气得胸脯上下起伏:“你是故意的!”
许清安一脸无辜,“苏茜小姐,冤枉呀,我真的认真洗了,不知道怎么会染上颜色,你是不是得罪了其他人?”
“不是你,还能有谁?”
比安卡走到许清安面前,高声道:“苏茜,你太过分了,不仅逼迫许清安给你洗衣服,现在还来冤枉她,说不定就是你自己故意泼上去的。”
许清安没想到比安卡脑瓜子转的这么快,要不是这里人多,真想狠狠夸她一顿。
当着陆延洲的面,苏茜不好对比安卡发作。
她咬咬牙,委屈地看向陆延洲。
“切科,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。”
“既然这么喜欢,就该好好放家里供着,不要穿出来。”
陆延洲本不想插手此事,甚至想趁此为难许清安,好早点将她打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