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安等他们离开,胡乱地往陆延洲蘸碟里放了几勺酱,又加了他不爱吃的蒜末和花生碎。
她将蘸料放下时,陆延洲咬牙笑笑。
许清安微微一笑:“陆延洲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吧?”
陆延洲将面前的蘸料碟和许清安的对换:“我更喜欢你的,毕竟我们口味相同。”
孟溯光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眼里闪过一丝担忧。
相比他的个人情感,他更希望许清安如意。
因为孟溯光随和包容,比安卡和他相谈甚欢。
一顿饭下来,气氛局部性融洽,不融洽的局部是黑着脸的陆延洲。
其他三人聊得热火朝天,他基本插不上话。
吃完饭,孟溯光邀请他们一起去喝咖啡。
陆延洲冷冷拒绝:“比安卡有午睡的习惯,我们先回家了,恕不奉陪。”
比卡安立刻开口:“我可以不睡。”
她喜欢孟溯光,想和他多玩一会。
“比安卡,保持作息规律很重要。”
陆延洲语气严肃,比安卡只得作罢。
“好吧,孟溯光,等我再去找你玩。”
“随时恭候。”
孟溯光颔首微笑,又看向陆延洲。
“陆总,等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请你和许清安吃饭。”
“不必了,我们马上就要回意大利了。”
许清安忙打圆场,“溯光哥,回头再联系。”
几人在地下车库分别,比安卡坐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许清安忍不住质问:“陆延洲,你为什么要针对溯光哥?”
陆延洲反问:“你心疼了?”
许清安气得握拳:“他并没有得罪你,你的那些绅士礼仪呢?”
陆延洲依旧没有正面回答,继续追问:“许清安,你是在护着他吗?”
两人剑拔弩张,互不相让。
许清安语气促狭:“那你呢?你是在吃醋吗?”
陆延洲低笑了两声:“你自作多情的毛病,什么时候可以改改?”
许清安反唇相讥:“等你自以为是的毛病改掉,我自作多情的毛病自然就能改了。”
两人声音有点大,吵醒了车里午睡的第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