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转身往外走,准备去和比安卡挤一挤。
陆延洲掀起眼皮:“你是想让爷爷骂我吗?”你
许清安回呛道:“是想让我睡地板吗?”
房间里连多出来的被子都没有,显然老爷子这招是请君入瓮,有备而来。
“上来。”
“啊?”
许清安惊讶地看向他,还有一丝不解。
陆延洲淡淡开口:“为了爷爷,我将就将就。”
许清安冷哼:“再怎么看,吃亏的都是我。”
她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躺在床沿,和陆延州之间保持半张床的距离。
陆延洲关掉平板,也躺了下来。
两人分明是夫妻,也曾无数次做过亲密的事。
此刻,各自躺在床沿,像是拼床的室友,生怕越雷池一步,当真好笑又荒谬。
许清安惦记着魏斯律的身体状况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大床另一侧的陆延洲倒是很安静,似乎睡着了。
她轻轻叹息一声,翻了个身。
明天她准备飞一趟南方,看看魏斯律。
就像赵远山曾经和她说的,以魏斯律现在的状况,和他见一面,便是少一面。
好不容易有了困意,许清安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。
突然,一只大手掐住她的腰,将她往身后一拽。
她的后背撞上坚实的胸膛,被吓得困意全无,想挣扎着回到属于她的床沿,结果某人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,将她束缚在身前。
听着身后传来的均匀呼吸声,陆延洲应该是熟睡中的习惯性动作。
如果是以前,许清安被这样薅一下也不会醒。
但现在今非昔比,她和陆延洲之间,不知不觉已有隔阂,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,对他毫无保留。
怀抱还是熟悉的怀抱。气味也是熟悉的气味。
许清安索性放弃挣扎,靠在他的怀里,久违的感觉让人很踏实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意识尚未完全模糊前,她在想陆延洲明早醒来会是什么表情。
说不定还要倒打一耙,怪她勾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