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半,他和比安卡准时出现在开展会议的酒店外。
透过摇下一半的车窗,可以看见许清安和孟溯光并肩从里面出来,相谈甚欢。
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许清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了,既然和孟溯光在一起这么开心,为什么还要赖在埃斯特城堡不走?
许清安这时也看到了他们,朝他们挥挥手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比安卡,你们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才到一会。”
比安卡趴在车窗上,看向她身后的孟溯光。
“溯光哥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许清安拉开后排车门,坐到比安卡身边。
孟溯光坐到副驾,“有劳陆总了。”
陆延洲转动方向盘,面无表情地客套:“你是我们夫妻的共同朋友,不必客气。”
从他嘴里听见“夫妻”二字,许清安觉得格外新鲜。
但她知道这不是陆延洲的情感苏醒,而是他身为男人的某种诡异好胜心在作祟。
只有在孟溯光面前,他才会有意识地表现出他们是一个共同体。
发现这一点,许清安突然有了新的想法,她为什么不试试刺激疗法呢?
于是,吃饭的时候,她试着给孟溯光夹了菜。
“溯光哥,这是你爱吃的,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
孟溯光并未察觉异常,只当是朋友间的正常互动。
“味道很正。”
“你急着回京北吗?如果不急着回去,我可以陪你在南方多玩几天。”
说话时,许清安用余光瞥了一眼陆延洲。
果然,素来从容矜贵的陆延洲,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。
真是有病,她上赶着倒贴,他弃之如敝履。
她和其他男人互动,他又不乐意。
孟溯光无奈道:“我倒是想多玩几天,可惜实验室离了我不行,要是你还在那里,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许清安笑得温柔:“那你就再辛苦辛苦吧,也许某一天我就回去了,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“看来我只能继续等着了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聊得很是投机。
孟溯光边和许清安聊天,边给比安卡剥虾。
只有陆延洲像餐桌上的外人,显得格格不入。
许清安几次不忍,和他搭话。
“陆延洲,你尝尝这道菜,口味清淡。”
结果好心换来驴肝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