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洲眼皮微掀,扫了一眼那个女人。
“不认识,是赌场里的侍应女郎。”
许清安追问:“做什么的?”
旁边的旗袍姑娘抢着回道:“发牌,陪酒,陪玩,价格合适,还会陪客人……”
这是埃斯特少爷第一次带女人过来,看起来还对这个女人特别关注。
看向这个女人时的眼神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宠溺,深情……
“这些和你没关系,少打听。”
陆延洲打断旗袍姑娘,把酒杯塞到许清安手里。
许清安没有碰,在这种地方,她不敢醉。
旗袍姑娘用雪茄指了指那个女人:“她好赌,留在这里是为了还债。”
“爱琳,你不用工作吗?”
陆延洲一改慵懒的姿态,语气里带着警告。
这时,埃斯特舅舅喊他过去,和他说了什么。
“清安,我出去一趟。”
陆延洲说完,就匆匆离开了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有人闹事,埃斯特少爷会摆平的。”
爱琳看了眼许清安,也离开了房间。
过了一会,她回来找许清安。
“埃斯特少爷让我领你过去。”
正巧许清安独自在这里待着,心里很不安。
她跟着爱琳穿过长长的走廊,进入对面的房间。
相比上一个场合安静的说笑声,这里格外喧嚣,空气里充斥着尼古丁和酒精的刺鼻气味。
“陆延洲呢?”
许清安问,可是身后已经没了爱琳的影子。
她心里涌出不详的预感,连忙往外走,胳膊却被一双肥大的手抓住。
那人用意语说着什么,笑得极其猥琐。
许清安用英文让他松手。
男人也改用英文,这次她听懂了。
爱琳和男人说,她是新来的女郎。
许清安忍住胃里的恶心,极力解释:“我不是什么女郎,我是埃斯特少爷的朋友。”
她觉得自己蠢透了,居然相信一个刚认识的陌生女人,还是在三教九流混杂的赌场。
“这里的女郎都说自己是埃斯特少爷的朋友,爱琳还说她是埃斯特少爷的床伴呢。”
男人哈哈大笑,把许清安往牌桌边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