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誓,这绝对是他为许清安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——
许清安下班后没有等魏斯律回来,独自把晚饭吃了。
在这个热闹的家里,她适应了孤独的生活。
周漫母子有饭局,魏斯律是一个人回来的。
“明天有个聚会,需要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他收到了陆家的请柬,邀请他和魏太太一同参加party。
在他看来,这是必须赶赴的挑衅。
“可以,作为交换条件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魏斯律打趣:“有出息了许清安,都开始和我谈条件了。”
许清安看着他,平静地说:“阿律,我要搬出去住。”
魏斯律的笑意僵在脸上: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许清安反问:“阿律,在离婚前,我还是你的妻子吗?”
魏斯律不解:“你永远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所以我就要住在这里,看着你和周漫睡在一张**,看着周漫一身吊带睡裙从你房里出来?看着他们母子的痕迹像苔藓一样蔓延整栋房子?”
许清安虽在质问,声音依旧轻细。
“阿律,这不是懂事体贴,这是自取其辱。”
她以前总是放心不下魏斯律,怕他自苦。
今早看见周漫从他房里出来,她才幡然醒悟,自苦的是她。
无人陪伴的是她,坚守底线的是她,一再忍让的还是她。
而她,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得到。
魏斯律看着她眼角泛红,诧异地解释:“我和她什么都没做,我是陪谦谦,早上她到我房里,只是送一杯蜂蜜水。”
他从没想过许清安会介意,她从未说过这些。
他连许清安睡在身边都能忍住不碰,何况一个周漫。
“过完年我就让他们搬出去,给我点时间。”
眼下他没有恼怒,心情反而意外地好。
他喜欢许清安对他发脾气,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在她心里的存在感。
从前的许清安虽乖,对他太淡了,淡到他像她供奉的一尊佛像。
只有虔诚,没有感情。
许清安躲开他伸来摸她的手,她难以置信地端详眼前人。
她在控诉,而他居然在笑。
不愧是学文学的,她在争论家庭伦理问题,而他在上演“她在闹他在笑”的狗屁浪漫戏码。
她甚至都想笑,气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