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白听冬一脚油门,带许清安离开了陆家庄园。
“清安,你还好吗?”
“说实话,不太好。”
许清安想用外套包住流血的伤口,才发现忘记换衣服。
她拿了纸巾,按在手腕上。
白听冬手指摩挲方向盘:“我知道你心疼魏斯律,陆延洲确实过分了。”
“不,我心疼陆延洲。”
许清安将头靠在椅背上,“陆延洲”三个字刚说出口,泪意就直往上涌。
“他已经结婚,应当往前看,而不是困在对我的恨意里,以捉弄我为乐。”
她不值得,无论是爱是恨,都不值得陆延洲费心。
恨吗?白听冬心想也许不是。
不过不重要了,两人分手多年又各自结婚,纠缠他们的无论是爱是恨,都改变不了任何事。
她只祈祷这两个冤家往后少些交集,各自安好。
魏斯律目送她们离开,似笑非笑地斜睨陆延洲。
眼中愤怒已然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称心和快意。
“陆先生,今天的试探结果你还满意吗?”
“五年前她就给了你答案,五年后的今天,她又把答案重复了一遍。”
“所以,以后请离我们夫妇远点。”
他原本还担心许清安真的打算离他而去,今日之事,让他放下心来。
许清安再怎么闹,和他终究都是一家人。
双方存在合作关系,出于利益考虑,他理应对陆延洲客气相待。
但他太想宣告自己的胜利,等了五年的胜利。
这场聚会不欢而散,德牧奥德修斯将网球叼到陆延洲面前,讨好似地摇摇尾巴。
陆延洲斜了它一眼:“走开,这点事都办不好。”
马尔斯挠了挠奥德修斯的肚子,“乖狗,去找比安卡玩。”
他给陆延洲开了一支香槟,问:“少爷,U盘还要给许小姐么?”
陆延洲自斟自酌,冷冷问道:“马尔斯,我看起来像冤种吗?”
许清安一心护着魏斯律,他再把并不明确的模糊视频给她,那和叼球的奥德修斯没有区别。
自讨没趣。
“不像。”
马尔斯摇摇头,不像冤种,像坏种。
他家少爷这两天都在训练奥德修斯,哪知道是训练好好的小狗去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