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安不了解孟溯光的家庭结构,碍于是他的私事,便没有多嘴多舌。
“我也买了对联,看来实验室要跟着享福了。”
“你先把其他东西放进去,我陪你去实验室贴。”
孟溯光拍了拍手,穿上大衣锁好门。
许清安把装饰品全拿上,实验楼地方大,多少都贴得下。
她上次贴对联,还是父母尚在的幼年。
魏奶奶因为失去了儿子和儿媳,不爱过年。
每年春节,魏家的气氛比平日里还要凝重。
装饰宅子的事,都是管家安排。
许清安基本都是陪在魏奶奶身边,眼巴巴地看着下人忙碌。
后来魏奶奶走了,她和魏斯律搬到新家。
家里人更少了,魏斯律排斥过年,索性连对联都不贴了。
“清安,快帮我看看灯笼可挂歪了。”
孟溯光的声音拉回许清安的思绪,她匆匆贴好手里的“福”字,跑过去查看。
“没歪,可正了。”
“看来我的眼睛就是尺。”
孟溯光跳下凳子,环顾实验室,红彤彤一片,就连机器都被许清安贴上了小装饰。
“好了,我们可以准备年夜饭了。”
“你不回家吃年夜饭?”
许清安颇觉诧异,至少孟溯光和他母亲的关系很好,他的性格也不像是奇怪家庭长大的孩子。
下午出来躲清闲就算了,哪有年夜饭都不回去吃的。
孟溯光愁得皱起眉头:“你不会也嫌弃我吧?”
许清安一脸困惑:“嫌弃?”
“对啊,我妈嫌弃我老大不小了还没找老婆,就把我撵出来了,你可得收留我。”
孟溯光说得可怜巴巴,无辜又无奈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……”
许清安还以为孟溯光怕她一个人孤单,特意过来陪她的。
如果是这样,那她必须把孟溯光撵回家。
“以为什么?你不会以为我是专程出来陪你吧?”
孟溯光双手叉腰,微微俯身盯住她。
许清安被说中心事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她干咳两声,踮起脚拍了拍孟溯光的肩膀。
“既然你被撵出来了,我就大发慈悲勉为其难地和你抱团取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