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安不理会他,自顾自坐下,扫码看菜单。
孟溯光已点了五六道菜,都是她爱吃的。
孟溯光注意到陆延洲手上的纱布,起身为他拉开椅子。
“陆总,清安开玩笑的,你请坐。”
“溯光哥果然懂我,点的全合我口味,我没什么要加的了,陆总看看?”
许清安把手机递过去,陆延洲却没接。
“你清楚我爱吃什么,你点就行。”
许清安于是加了两道不辣的菜,她和孟溯光都好吃辣,陆延洲却吃不得。
孟溯光为他俩各倒一盏茶,随口问道:“你在魏氏上班,怎么会遇上陆总?”
“陆总双手受伤,我暂时担任他的司机。”
陆延洲在一旁补充:“是魏太太伤的我,我可没欺负人。”
迎着孟溯光探询的目光,许清安无奈解释:“我和他击剑时,不小心划伤了他的手。”
孟溯光知她擅长击剑,便不再多问。
再问下去,就涉入他俩的私事了。
饭后,三人走出小巷。
孟溯光开口:“陆总,上山路黑,清安害怕,不如让我送你吧。”
陆延洲却看向许清安:“你现在住哪?”
“之前暂住叮咚那儿,现在搬到公司宿舍了。”
她并未隐瞒,搬出魏家的事,陆延洲想必早已知情。
“时间还早,去你宿舍坐坐。”
说完,陆延洲径直坐进副驾。
许清安猜不透他又打什么主意,只得将他带到宿舍。
“请进,地方不大,委屈陆总纡尊降贵来视察了。”
陆延洲轻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走进门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孟溯光举起钥匙,目光望向隔壁宿舍门。
许清安投去恳求的眼神:“进来坐会儿。”
她实在不愿与陆延洲独处,那充满太多不确定性。
“好吧。”
孟溯光像是早等她这句话,欣然应允。
陆延洲大剌剌往沙发一坐,扫视一圈宿舍,眼中浮起熟悉的陆氏讥诮。
“魏先生把你赶出来,连套房都不给?”
“是我自己主动搬出来的。”许清安驳斥。
“有区别吗?反正都是在魏家待不下去了。”